不然他们就凶多吉少了。
第一个守夜的是那咻,那咻扛着枪站在雪地里冻得直跺脚,没多大会儿功夫火堆也被大风刮灭了,再想点,哪里还点的着。无奈,只好钻回了马程峰的帐篷里烤柴油灯取暖。
“兄弟,我这儿有酒,喝一口暖和暖和吧?”云强还没有睡着。
那咻说这大西北戈壁滩怎么比咱东北还冷啊?
“前边就是天山了,从北方吹来的寒气都被天山挡住了,若不然温度还会更低的,咱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吧,天山里的条件可能会比戈壁滩上更恶劣。”马程峰把‘毛’毯给那咻扔了过去。他躲在‘毛’毯里,一边喝酒,还一边打着哆嗦。
东北人形容西北风卷积着大雪总爱用“大烟雪”来形容,这雪大的都赶上烟雾了,都已经可以影响人的视觉了,您说有多大吧?他们这次碰上的就是这种罕见的大烟雪,外边白茫茫一大片,火灭了后更是看不清远方的景物。
这时,那咻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端起了枪就要冲出去。
“咋地了?有狼吗?我咋没听着呢?”云强赶紧也‘摸’起枪。
“好像外边有脚步声。”那咻说。
“可能是那三个喇嘛起夜吧?没事,别出去了,这深更半夜的再冻感冒了咋整,随他们去吧。”马程峰没太当回事。
营区里现在是三顶帐篷,胡小狸和常小曼住在最左边,中间是男生们的帐篷,最右边的借给了那三个喇嘛。小新疆不愿意跟他们挤着,自己钻进车里了。
南方人从小到大很少见到雪,一般都认为雪天跟雨天一样肯定没有光线,其实是错的,雪天有光,雪‘花’是晶莹剔透的银白‘色’,小小的雪‘花’堆在一起棱角间会反‘射’光线,所以晚上走在雪地里,人脚底下可是有影子的。
“瞧,我没说错吧?”一个人影从他们帐篷前经过,径直朝东边的帐篷里走了过去,影子刚好映在他们的帐篷上。
滴……滴……滴……营区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喇叭声。
“特么的,小新疆疯了是不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按什么喇叭?电瓶要是没电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明儿早上咋走啊?”云强骂道。
这功夫,那人影已经掀开右边帐篷帘子钻了进去。
喇叭声更刺耳了,气的云强攥着拳头冲出去破口大骂。“你个小瘪犊子,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呀?有病是不是?”
小新疆从车上跳下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他一着急就忘了汉语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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