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叔公身旁的洛正廷帮忙说了,洛正廷如今是个账房管事的先生,洛家的金融大全他如今能独分一杯羹,为洛家辛辛苦苦工作几年,地位却还是不及清闲的家主洛云生。
不过他也因此练就了一副处事圆滑的嘴脸,只见他笑模笑样帮自己的弟弟洛云生解围:“二叔这话就严重了,大家都是和和睦睦的兄弟,有着血浓于水的关联,哪能手足相残。我当时也问过了,分明是我家明渊有错在先,欺负了淮安这孩子,筠笙才会出手的,还请二叔不要怪罪”。
老叔公单是没说话,只管瞪着他,洛正廷被瞪得渗出两道汗,他知道他刚才话说多了,他一个庶出的孩子,在正堂上本就没资格说这么多的话。
洛正廷很识相的退到一边,形成了和背景融为一道。洛云生见状连忙踢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假装喝道:“小兔崽子,老叔公罚你跪祠堂已经算轻的,下次再敢打架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明白了吗”。
洛筠笙知礼的点了点头,即刻就带着沈淮安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沈莞余光一撇,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中的竹鞭,用着不冷不热的口吻对洛云生说道:“你就着么惯着她把,她迟早让你惯的把房顶给掀了”。
洛云生反倒不以为意,反倒看着沈淮安的背影久久不肯挪眼:“你这哑巴弟弟咱们阿笙看来是真喜欢,护得那么好,都快赶上他老爹我了”。
老叔公算是知道,这洛筠笙一个大小姐身份却始终不着调是和谁学的,还是应了那句‘子不教,父之过’啊。
看着没事,老叔公也在洛正廷的搀扶下退出了正堂。
沈莞见着老叔公一走连忙揪了一把他的耳朵,正色说道:“你是越来越不服我管阿笙了是不是,当着二叔的面这么放了那小丫头”。
洛云生揉了揉被沈莞一下揪疼的耳朵,牵着沈莞迎面出去:“这‘小丫头’也是咱们得女儿呀,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每次只要是两人一起走路,沈莞总是走在洛云生前面,所以这次等着她拉着洛云生的手,带着他跨过前方的门槛,这才因为他的这句话绕过了他们的女儿。
但又心血来潮:“阿笙可以放过,但是淮安可不能放了”。
洛云生觉得她话里有话:“你又想怎么样”。
“我北平不是有个姓杭的亲戚吗,还是书香门第原本是开书院的,可是没过几年被洋人的大教堂给取代,他们家的经济也越来越不景气,最近才和我说要把他女儿许过来,看我能不能收下她做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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