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这样抽,也硬逼着自己学了起来。
一口接着一口,烟雾缭绕,他置在烟雾中真有一股羽化登仙的感觉,他的手中夹着燃尽的半只烟:“对,要在天津立足就要当个大的,当主席未尝不可”。
接着他飒然转身,望着窗外夕阳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眼,转眼便是灰蒙蒙的一片。
他在天津呆够了,是时候回北平了,尽管在北平远没有天津来得风光,但北平有那和风烛残年的老父亲,一个体弱多病的大哥,以及那个让他模糊了男女的沈烨灵。
他觉得有必要再次拜访一下沈烨灵和他堕胎之后恢复如初的妻子。
徐汝良摆好了他昨夜苦学的一折戏,准备让沈烨灵过目:“师傅,这样可还行”。
沈烨灵看过之后依旧吹毛求疵的点评了一二,顿时让徐汝良垂头丧气想来又要再练一个晚上了。
不过被沈烨灵教着也比跟虞师傅和张长信练的好,二人遵循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好苗子都是被打出来的,于是乎两人这三年教训徒弟就是打,念错词了,打。念不对拿腔捏调的不对也打,总之除了打就是罚。
看着一个个端着水盆跪地的同门师弟,徐汝良更是为他们感到累,感到冷,他不经一哆嗦身后跟屁虫般的张尚植就指着小手开始嘲笑:“大师哥,你不好好练,又偷懒”。
他这哪是偷懒,分明是在侥幸又沈烨灵这样好的师傅而感到高兴,不自觉的勾起手挑逗般的在张尚植鼻子上刮了一下:“怎么不去爬树,跟在我后面添什么乱呀”。
张尚植也是无奈,摊了摊手摇头道:“二叔不护着我,我不敢怕”。
徐汝良嘿嘿一笑,双手叉腰:“世界上还有你不敢的事?我可听说师傅以前遇到过一个大小姐,可不是你这么没胆的,爬树是一等一的,闯祸犯错还没怕过谁,端盆跪雪地都不带皱眉的,你说她是不是比咱们强”。
四五岁的张尚植依旧听得痴迷,嘴里留下了哈喇子,并将沾满口水的大拇指伸了出来:“是比咱们强,我都怕我爹打我”。
这时沈烨灵也走了过来,只见他步伐匆匆是要出门的节奏,一回身对着徐汝良先告了会别,又将后门啪的一关,出去了。
穿过灯红酒绿的一条街,沈烨灵来到了一家日式经营得酒馆,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白世棋病情渐好怎么会私下请他来这种地方。
他也没想过多,毕竟电话是从白公馆打来的,邀请他的人是白世棋,沈烨灵低了低头前方跟着领路人,但也不阻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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