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可是这都回春了哪来的菊花,我就给她买了几盆种着菊花的种子,我都忙忘了给他浇水”。
他考虑到了后果,要是事情这样传了出去,和沈烨灵撇清关系就是了,可是再怎么也撇清不了他和周琳的夫妻关系,这样的罪名迟早要和周琳一块儿背的呀。
不过没人传出去,这件事也就不会弄得满堂皆知,日本人也答应给他们唱堂会这件事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去。
日子也就这样紧巴巴的过着,经过那么一遭,张长信看见了游行的队伍也是绕着道走,看见那些青年抓到一个他们同行进行拷问,他更是慌了神,走不动道。
他整天这样魂不守舍的,到了立秋才渐渐好转,这一天他照顾完周琳种的菊花,去了喜铺给沈烨灵制了张喜帖,只因为沈烨灵今天早上对着树又在发呆,嘴里囔囔自语:“八年了,阿笙也还出落成大姑娘了,女大不中留,不知道她和他那未婚夫结婚了没有”。
张长信变回以往不耐烦的撸起袖子:“行了,别整天婆婆妈妈的,你外甥女现在过得可比你还好,你就不怕她有了相公忘了舅舅”。
沈烨灵看了张长信一眼,而后笑着视线继续放在树上:“那样就好”。
“ 真是个傻子”,张长信一边让店主按照自己的要求写好,一边不自主的又感叹着说起了这句话。
等下将喜帖写好晾干,然后包裹上一层撒了金碎子的软壳,一本亮堂堂的喜帖就做好了,他满意的想着他这些年来对沈烨灵撒的唯一一次谎。
这也是他从认识他的十六一来唯一一次骗的他,想不到这一骗就是这么多年,洛筠笙这个人物他在旬阳根本找不到,那能怎么办他只能编一个洛筠笙过得很好的谎话出来。
他拿着喜帖,抛到半空中,然后再伸手接住,暗自得意的想道:“这小子可算是满意了,小娘还想着她嘿嘿”。
张长信一出门就如出门就招晦气一般,遇上了白世轩,白世轩如今因为上一次张长信一段时间的一蹶不振找到了突破口,连忙是意识到似的在自己米行内开始了开仓济粮的行为,再加上天津的赵震耀一番指点,他更是让别人也知道他白世轩所做的慈善。
白世轩和张长信之间的过节绝非一朝一夕能解释得清楚,两人互看了一眼,白世轩就能眼尖的发现张长信手中的喜帖写几个关键字‘旬阳’,‘洛筠笙’。
记得白世棋在世的时候,沈烨灵来他家中做客,提到的一名字就是‘洛筠笙’,至于沈烨灵和洛筠笙之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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