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反正那里于她只不过是个可追忆的地方罢了。
“不碍的,我不过是想去看看嫣儿小时呆的地方,也算是弥补那时为夫不在你身边的遗憾!”
“依着你这说法,难不成要天下女儿家在出嫁前就得和男方相识不成?”
“别人与我何甘,反正嫣儿的一切我都要知道!”端木玄一时语快,倒把心里话讲了出来,红着脸不敢看爱妻的眼睛。
“玄哥,我知你心中在想什么,我是有秘密,可这秘密眼前还不是说的时候,我还是那句话,到了能说的时候,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嫣儿。为夫可没有逼你的意思!”端木玄以为妻子误会了他,心里发急,捧着妻子的脸,看着她的双眼对天发誓。
“多大的事儿啊。怎用得着起誓!我信你!”司徒嫣将头依在端木玄的肩上,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给了她前世今生都不曾有过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有些像奶奶的怀抱,可也有些不同。
事情定下了,眼看又要过年了。端木玄交待完手上的事情,就和司徒嫣一同出发坐着马车直奔新昌县城,好在此处离新昌县城并不远,坐马车三天即可抵达。
“嫣儿,你这马车倒是个稀罕物冬暖夏凉的!”端木玄真的很好奇,一个小小的马车竟让妻子弄的像间客栈一样,热茶水细点心,软卧榻丝棉被,就连取暖用的小炉子都与外面卖的不同。
“你允我出门,可入了冬之后就不许我骑马了。要是不把车里弄得舒服些,只怕走不上五里地,我就得被颠散架了!”司徒嫣还是习惯骑马,这坐车可比骑马累得多。
“是,都是为夫的不好!”端木玄搂着爱妻品着香茶,吃着点心身上竟然起了变化。
“嫣儿!嫣儿!”几声低语后双手即开始不安份。
“端木玄,你还不住手,这可是在马车里,外面还有墨风他们呢,你就不怕一会儿有人闯进来撞见了!”司徒嫣捂着上面顾不了下面。一时间急得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他们敢!”端木玄哪里肯作罢,三个字说完即把娇妻扑倒在了车上,顺着颠簸的车驾,竟然玩了一次车震。司徒嫣压着声憋着气,只差没给端木玄一脚蹬出去。
……
“嫣儿!为夫真的知道错了!”这饿狼扑食的代价就是之后的两天,司徒嫣连句话都没和端木玄讲。而端木玄是****赔着小心,事事顺其心意,可司徒嫣就是铁了心的不理他。其实司徒嫣心中的怒气早就散了,可她怕自己一心软。这人又固态复发,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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