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息上写了和这个孩子的舅舅是男女朋友,而这个孩子的舅舅一眼后来看穿了我的把戏,最后与我分手了。
哦,我还骗取了孩子母亲的同情和信任。”
这个也好恶毒,众人又纷纷转去注视焦善英。
焦善英耸耸肩,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她还是分得清的。
现在只有两个人了啊,大家很快就把视线转向谢诺和倪生民。
难道真是一个帮凶一个凶手?
谢诺和倪生民对视一眼,他们的信息上确实也有罪,可现在怎么回事,前面的都有罪?
他们没有严志那样的全知,所以从开始就以为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现在其他八个都有罪?他们就算是他们也有罪也不无辜了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只能说出这个引起别人怀疑的实情。
谢诺有些闷闷道:“我们两个的身份是男女保姆,罪行是一样的,就是害死了这个别墅的主人。这个别墅原主人是一个老太太,她有严重的心脏病。
在她需要用药的时候,我们故意拖延了用药时间,导致她死亡。
实际上是因为老太太没有其他直系亲属,我们杀害老太太是为了吞并她的财产。”
“嗯,但这事似乎一个人就可以做了吧,一个人只需要拖住另一个人同样可以做到。”
严志一直就在这等着谢诺说完,等谢诺说完他马上就泼出去脏水。
是啊,陈振义仔细一想,从游戏的角度分析,这个罪状在众人中也不是特别可恶的,真的需要两个人一起做?况且,这两个人有这层关系的话不是更符合一个罪犯一个帮凶的说法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比较好,为什么你们最开始要玩语言游戏呢?如果没有严志发现了你们说的话上面的问题,我都差点忽略了。”
陈振义将众人的议题拉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严志的仔细虽然让他有些意外,但也仅此了。
谢诺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确实是他们两人一起做的把戏,因为那个斧头最开始在她这里!
是的,这个斧头并不是这段时差被他们发现的,只是他们故意找的这个时间将这个斧头说出来。
这个斧头最开始不是在倪生民的包里,而是在她的包里。是在早上他们做早饭的时候。
倪生民知道后想代替她出局,他们两个商量后决定了这样做。
如果直接说是倪生民替她接过了斧头,那根据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