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欺负了就好。
“你能站起来吗?”
“不……”
不等她话说完,魏泽如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来,朝不远处休息的石凳走去。
贝慈则全身心依偎在男人宽厚的怀里,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石凳不大,魏泽如大马金刀地坐下,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一团,映衬着石凳更加袖珍。
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女人晶亮的猫瞳,一张汗津津的脸蛋上还遍布着微微扭曲。
魏泽如没有出声询问,让她静静度过双腿的麻痒。
不多时,贝慈恢复如常,睁开双眼发现魏泽如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脸上顿时飘来两朵红晕,讷讷开口:“将军怎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儿,他应该在军营才是。
魏泽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在军营看文书的时候脑海里跳过,她要与祖母一同进香这个事儿,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跟来了。
乍然被人问到了,不免有些尴尬,“我来看看。”
至于看什么,不言而喻。
以前老夫人也不是没上过香,魏泽如哪有这次殷勤。
牢牢被人抱在怀里,男人身上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熏的贝慈两颊发热,青天白日的,还在寺庙里,抱在一起终归不妥。
她只得晃晃双腿,轻声细语道:“将军可以将我放下了。”
“我……”
“将军?”青兰来得巧,远远看见那位置上有个身影岿然不动,青色衣袍边搭着她熟悉的裙角,不确定道。
两人像被按住了命脉似的,双双顿住了。
还是贝慈反应快,挣扎着从魏泽如怀里起身,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衫,朝青兰不失礼貌地挥挥手,“嗨,你回来啦?”
青兰脚步停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托盘,瞧瞧贝慈,又瞧瞧那座僵硬的背影,嘴角一翘,暗暗给贝慈使了个眼色,连忙后退,直到消失在那二人的视线范围内。
贝慈特想高声呐喊: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快回来,我证明给你看!
魏泽如自始至终未曾回头,只将眼神放在贝慈那张说不清道不明愁绪的脸蛋上,娇憨动人,宛若桃李盛开,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心中的一角。
“你刚才如何不让我说话?”他又想起刚才的事,淡声询问。
只是不小心当了回趴墙角的,贝慈暗暗叫苦,她能这么说嘛。
在心里来回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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