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好几本,只不过都看过三四遍了,再喜欢也不能总看呐,新的还没买。
“那怎么办?”老夫人一时也没了主意,拍拍腿:“她父母兄妹也不在。”
那年买了人后,一家子早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如今要想找人也是大海捞针。
即便找到了也要花个把月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然,请个戏班子回来?”
兰嬷嬷继续否定:“那很容易想起不愉快的事情。”她看了眼老夫人,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也是,秀嬷嬷点头,暂时也没什么好想法。
老夫人一拍手,终于想起来:“那只鸟呢,会说话的鸟,白日里送过去给她玩儿,晚上再拿走。”
小葵越来越话痨,整日吵得贝慈头疼,为了她能休息好,魏泽如做主将它送进花鸟房待着。
现在临时授命,重新回到贝慈的眼前。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蓦地,小葵哼唧一声:“小坏蛋~”
贝慈捧着它哭笑不得:“才几日不见,你又学会了新词儿,怎么这么聪明,嗯?”
“笨蛋~”
“嗯,你是好蛋。”
兰嬷嬷看着贝慈眼中流露出柔柔的笑意,心神一松,这鸟好用。
可这种心态只维持了半个时辰,贝慈肩头上顶着小葵,一人一鸟坐在窗边,一起发呆,目光直勾勾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兰嬷嬷:“……”
……
魏泽如御马进城,直奔将军府。
管家跟在他身后,将早上安远侯府二管家携礼登门拜访的事说了,男人一脸无所谓,听过便让人把东西登记,都放进贝慈的私库里。
“将军,一起送来的还有燕王给的。”
魏泽如嗯了一声,不甚在意。
魏泽如进门的时候,贝慈正用食指勾着一只婴儿穿的袜子,满是惊奇:“这……这么点点儿,能穿得住吗?”
让她想起现代的鞋套,但是没有松紧皮筋。
兰嬷嬷还在缝着另一只,闻言笑道:“当然能穿,拿着带子系一下就好了。”
魏泽如三步两步来到近前,拧眉:“你手指受伤了?”怎么不好好包扎,随意套着……
“你回来了。”贝慈一喜,眉眼带上轻快的神色,两只手食指各勾起一只小小的袜子,转了转:“你什么眼神,哪是我手受伤了,这是小婴儿穿的袜子!”
贝慈示意他坐下,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