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惊呼:“她不过是平头百姓出身,如何能做得了一府主母!”
“县主怕不是忘了,我也是平头百姓出身,说的再远些,县主的祖上也不是什么豪绅大户。”魏泽如斜着一边的嘴角,眼神嘲弄:“只不过县主命好,赶上了秦家崛起而已。”
“你!”
“所有的事物都是从零开始,区别在于你是从哪个阶段接手的,不是吗?”
秦玉容不服气,但心底莫名认同他的说辞,可不会就此认输,梗着脖子道:“可将军已经是从二品大员,选择对了会对仕途多助力。”
“多助力还是多掣肘,还未可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罢休。
眼见秦玉容被他噎的没话,魏泽如最后瞥了她一眼,幽幽道:“县主有时间在这扯东扯西,不如多花些时间修习良好的品行,我认为,这将对县主大有裨益。”
被人当面戳破脸皮,尤其是心仪之人,真不是滋味儿。
怒到极致的秦玉容反而笑了,捏着帕子阴测测道:“将军很直接,我很欣赏。”
“将军年轻气盛,不晓得有靠山的好处,可以理解。日子还长着,到那时容颜变成昨日黄花,没了那份深情,便知靠山的美妙。”
“将军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这话直接明示了她对他有意。
“而且,将军自以为的深情也未必没掺杂其他东西,她……不过也是贪恋权势带来的富足生活而已。”
贝慈抱着多福来得时候正巧听见这句话,从背后来到秦玉容的身边,轻声细语道:“谁不喜欢富足的生活呢,难不成县主喜欢吃糠咽菜?将军还是军中大头兵时,县主为何不心动?”
一连两个疑问堵得她哑口无言。
秦玉容:“……”她什么时候来的?
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眉眼一松,关注点瞬间移到贝慈身上,蓦然发现她怀里的儿子眼眶和鼻尖泛红。
心口一软,伸手接过多福:“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哭了。”
贝慈依偎在男人身边,探手擦了下儿子眼角的泪痕,心疼道:“刚才就一直在闹,我估计是想你了,现在看来,没想错。”
多福老实窝在亲爹宽厚可靠的怀中,止住了哭意。
别说,贝慈多少有些吃醋了。
魏泽如咧开嘴角,笑得满足,“孩子还小,应当是认人了。”
两人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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