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魏将军在说什么。”
男人倏地皱起眉,脸上满是戾气:“你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呵,那你可太天真了,丧家之犬,谁都能踩上一脚!”
满满的不屑刺痛了贤王仅剩的自尊心,上一刻还嬉皮笑脸的人,脸色倏然沉下来:“你别忘了,我还是贤王,你不过是个草莽武将!”
“可我这个草莽武将却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敢——”
下一瞬,魏泽如拿起绢布直接捂住贤王的口鼻,双腿压制他乱动的手,整个人悬在他的上方,幽幽看着他因缺氧而爆红的面孔和外凸的眼球……
周围早没了宫人伺候,又有魏林在外守门,更加方便魏泽如动手。
贤王呼吸困难,身子又挣扎不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盯着魏泽如,瞳孔震惊,他没想到这莽夫真敢对他动手,难道不怕皇上知道吗?
魏泽如闲闲淡笑:“等皇上救你?别想了,皇上开恩赦免你的死罪,你以为他对 你还有很深的父子情吗?”
“皇上不想百年后被后人议论弑子狠心而已!”
“呜呜呜——”贤王好像在骂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贤王憋得面部紫胀,在他血管绷起就快坚持不住时,魏泽如施施然收回手,重新立在一旁,观赏贤王大口呼吸,像被搁浅的鱼一样。
猛烈咳嗽过后,贤王总算缓过这口气,他挣扎着坐起,满眼愤怒:“你怎么敢!”
“我敢的事情多了,你要不要再试试?看看谁能来救你。”
贤王被圈禁在这里,说好听的还是王爷,可府内上下的奴才们都不像往常那般伺候他,何况别人。
尤其现在仁武帝正在气头上,贤王府的一切事宜他不想听到,想告状……无门求告!
端看外面没有奴才守门,便知道贤王的日子不好过。
贤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瘫坐在地,仰望男人高大魁梧的身躯,顿觉无力感席卷全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好像与魏将军并无仇怨。”
“从前是没有,可你的胃口太大,将手伸向了我的人,那我们便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怨!”
“魏将军如此在意自己的女人,本王果然没看错。”贤王斜斜一笑,对之前的判断正确而满意。
“你承认人是你带走的了?”魏泽如咬了咬牙,竭力克制自己想杀人的心。
贤王颔首:“确实是我让人去请你的人来坐坐,可惜……”
“可惜什么?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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