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黛把汗巾子递给兰桂丹,沉声道:“当初就是因为赵元淳不愿帮助同场会试舞弊,你母亲劝说无用,你外祖母亲自上船逼迫,然后——”杨宝黛目光惋惜的看着已经成为尸体的人:“而元淳,只是被海家谋杀举子里面的一个罢了。”
兰桂丹看着杨宝黛送过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杨宝黛缓缓退后了两步:“这是状纸,这些年被你家胁迫做事的人还有不少活着的,赵元稹想了办法弄到了口供,只是这些还不够把海家拖下来,所以······”杨宝黛说着,终究是停住了话头:“先出来吧,这里面太冷了。”
“赵元稹还要我做什么。”兰桂丹拿着汗巾子擦拭了下眼睑:“你说就是。”她背过身走出屋子。
“这个东西,需要你想办法放到你外祖父或者大舅舅的屋子里头,届时,才能真的给赵元淳报仇,元稹如今去外头找几个关键证人还活着的家属,等着他们入京,你且放心,无论发生什么,兰家绝对无碍,我只是代为来传话的,做不做全在你。”
“你让我来,不就是有把握我会帮你吗?我都已经给了你们那么的机密信息,早就是兰海两家的罪人,这些东西我来做是最好的。”刚刚那些状纸上头,已经清清楚楚的把海家关于会试舞弊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其中不乏被威胁逼迫舞弊的。
“你先出去,我要静静的呆一会。”
杨宝黛轻轻嗯了一声。
出了院子,杨宝黛看着苟洱就道:“这样对她太残忍了。”
“你不知道当初赵元淳有多喜欢这个人,兰桂丹嫁过去之后没少找赵元淳的麻烦,赵元淳对她总是迁就,这个人就是个白眼狼,非要喜欢赵元稹,非要——”苟洱正准备长篇大论,兰桂丹就走了出来。
“我会帮你。”兰桂丹擦干净眼泪:“我欠他的,我会还的干干净净。”
“兰桂丹!”杨宝黛看着兰桂丹小跑出声叫住,慢慢道:“赵元稹想了很久,他让我告诉你,当初你在茶馆看到的那个人,不是他,是赵元淳,那家茶楼赵元稹时常去,因此两兄弟的账都是写的赵元淳的名字,你认错人了——”
兰桂丹听着这话心里简直是滔天巨浪,眸子里面立刻滴落泪水。
杨宝黛就道:“至始至终你喜欢的都是赵元淳,不是赵元稹。”这件事情赵元稹想了很久,他笃定在青花镇没有见过兰桂丹,也没有与他有过交集,而兰桂丹却说当初在青花镇,他给她让出了上等的毛尖茶。
只能说明,那日去茶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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