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把人给揍了。”
赵元稹反倒是笑了:“别人家的事情少去官,赵洱是家里独苗,既然是独苗,就要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这是他全家对他的期许,我要是他,立刻给他老子抬十几个小妾,再生个庶出弟弟出来,他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哎,就他这个脑袋,估计秀才都难。”
“你可别出去说。”杨宝黛睨他了一眼:“哎,也不知道谭妙什么时候才能释怀。”
“谭妙是个死心眼的人,你越是让她和我们一起生活,她越是会想起来苟洱,倒是不如顺其自然。”赵元稹擦了擦嘴,喝了口茶,才问:“骆仰止什么时候走?”
“为什么要走?”
赵元稹不明所以看她:“为什么不走?都来了两个月了,那是人家儿子,不是你上门女婿,冬娘自己在京城呢,这小子回去还能给她震场子,再则再有一个多月,我们就要去西南了,带着这个小子太累赘了。”
“我看你是不喜欢他,我记得以前不是很喜欢带他玩的吗?”
“这不是你现在打主意想让他给咱们做姑爷了吗,我自然越发看他不顺眼了。”赵元稹淡淡的开口。
杨宝黛忍着口气,笑盈盈看他:“可归哥儿最是尊重你了。”
“骗你的,太子要选伴读了,这小子可以去争一把。”赵元稹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你不希望我们的女儿以后真的嫁给个将军之类的吧,若是江山安稳也就罢了,若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担惊受怕的,而且,当年若非伯爵府把骆学轩逼得太厉害,或许藕轩学也应该是会走文臣路子的。
杨宝黛点点头:“这是不是太苦了这孩子了。”
“他是骆轩学的嫡长子,已经请封了世子,这是他身上的胆子,如今你又看上他做姑爷,我自然要多给他点压力,这江山迟早是要给太子的,君王身边有个信任的人是最好的。”赵元稹慢慢悠悠的开口,“不压着就废了,你就是太仁慈了,当初我不过对宝元凶点,你还敢扣我银子。”
赵元稹絮絮叨叨说了会话,抱着女儿耐心哄着:“我们淳姐儿最喜欢谁啊!”
“爹爹!”
“昨天还说的你娘,果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看碟子下菜的德行,杨宝黛,你说说这点是不是像你的很。”
“不喜欢你就丢了。”杨宝黛好笑的很,
这下赵元稹就不说话了,等着晚间歇息,杨宝黛洗漱进来,瞧着赵元稹靠着床边看书,走过去就道:“明日你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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