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不敢说出来,因为你心里虚。”
到底是做贼心虚,霍发全竟然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着陶思聪喊道:“我有什么不敢说的?现在我就告诉你,这笔钱,我是18号上午交上去的,交给我市纪委纪检部门,18号下午,我就跟刘市长做了汇报,怎么啦?不行啊?”
陶思聪说:“刘市长,你都听见了吧,我是16号把银行卡交给他的,他说自己是18号交上去的,而且交给的,是市纪委的纪检部门,这不就等于是在他自己手里一样吗?他这样做,是想要继续掌握处置这笔钱的权力,如果出了偏差,他就说已经交给纪检部门了,如果风平浪静,他仍然可以把这笔钱转回到自己的账户里。刘市长,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在这几个时间节点上所发生的事情,17号,文荣中被控制了,18号,文荣中服了毒,霍发全肯定是害怕文荣中的死再牵涉到他的头上,从而追查他杀害文荣中的动机,所以就把这笔钱转到了市纪委的户头里,等于是给这笔钱设立了一个安全账户,借以消除执法部门对他的怀疑。”
刘岩说:“文荣中,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文荣中并没有死,所以你对霍发全同志的那些猜测就不能成立。”
“没有死?”陶思聪一脸的惊愕,在短时间的沉默之后,陶思聪又说话了:
“文荣中没有死,这就更加说明了霍发全是因为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才把这笔钱转移的,对,就是转移。18号上午,他把这笔钱转移出去,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全的保障,万一文荣中坦白了一些事情,从而牵涉到了他,这笔钱的转移就能保证他自己是清白的。18号下午,他发现文荣中并没有死,知道这笔钱已经是保不住了,所以才跟你坦白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把这笔钱交给市委?魏国杰给他送了区区五万块钱,他都交给市委了,为什么这二百万,他反而交给了市纪委纪检部门?他为什么不早点上交?为什么不早点向你和市委坦白?这一切的一切,不正说明了他心里藏着鬼吗?”
刘岩发现,霍发全已经冒汗了。
刘岩说:“陶思聪,我不能不说,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也很符合逻辑。但是,你说的这些,毕竟只是一种假设。既然是假设,我们不妨全方位的做一下假设。霍发全同志是18号上午交出这笔钱的,这个时间点,文荣中已经被纪检部门控制了,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把钱放心的交上去,而在此之前,霍发全同志心里可能会有顾虑,怕这笔钱交上去,一旦让别人知道了,可能会传到你或者文荣中的耳朵里,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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