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带笑,回道:“那最少也得等到我从兰陵回来的。”
宋景行笑着点了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去。”
“兰陵?”相娴不确定地追问。
“嗯。”
“你不和柳依柔去盐城了?”
“把她送去,办完了事,我就不跟着一起回去了。”宋景行回道。
“你舍得?”相娴忍俊不禁。
“我比较不舍得你。”
相娴这次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啊,他这么闷的人,竟也能说出这种话。
要是以前的宋景行,这种话,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然而,三年的思念和折磨早已告诉了他,在爱的人面前,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不过就是无稽之谈。既然爱她,就要说出来,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清清楚楚地让她知道。
相娴心中暗自得意,偷笑个不停。
马车又走了几日,进了盐城地界。
相娴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一来是好好休息休息,二来也是等着宋景行办完事。
三日后,宋景行便请到了那位神医,并将他与柳依柔一同送出了城。
“你好不容易才请到的神医,也不亲自带着人家去建安,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怠慢了?”相娴向他问道。
宋景行微微一笑:“怠慢是有,但这位神医品德高尚,想来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不肯尽心。”
“那可说不好”,相娴不以为然,“你以为谁都像我顾姐姐一样,人美心善,医术好,医德还高啊?”
说完这话,她却又叹息一声,“许久都没收到顾姐姐的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也是怪我,之前和你生气,便什么事都淡然了,连顾姐姐都冷落了。”
她当时不常给顾梨写信,即便回信也是三言两语,除了心情确实不好,没多少心思以外,也是刻意在逃避。
许是因为自尊心作祟吧,她并不想让顾梨知道她生了孩子,又被抛弃了的事。除了那次因为孩子的病,实在没办法了,才写信向她求助。
她已经有两年多没再收到顾梨的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如果她去见她的话,她会怪她吗?会不再理她了吗?
“我们从兰陵回来,顺便拐个弯,去一趟长宁吧。”相娴提议。
“好。”宋景行自是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在盐城又住了一日,第三日,他们便离开了这里,往兰陵而去。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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