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晴丫头听见春晚的话,皱起了眉头,什么玉佩,自己一直跟着姑娘身后,姑娘最不爱拿那些玩意儿,难不成这句话有什么别的意思,不知这话含义的晴丫头不敢擅自回答,只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说道,“姑娘还在休息,需再等一会儿,我这就进屋去同姑娘说一声。”
“是。”春晚听见晴丫头的话,行礼说道,“我在院子里等着。”
晴丫头几步走上台阶,把门打开,一进屋子就转身把屋门合上,看着已经把纸盒子烧完的方言清,说道,“是卫少爷,说打碎了姑娘你的玉佩,要赔礼道歉,在正屋里坐着的,春晚那丫头现在外面听答话。”
虽知道他要来找自己,但也没想到这么快,这么一句没头脑的话,无非是找个由头诓自己出去见面,难不成苒苒告诉他了。那他要来同自己说什么,解释他为何要瞒着自己,又或是什么东西,方言清心里想着,拿手搓着自己的衣袖,只是他这般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自己是见好还是不见好,可真是个烦人的,自己从未说过与他相见,他去哪儿打上自己的玉佩,这话传到舅母哪里去,不是让舅母猜忌自己吗?还有那院子里的潘玉秀,怕是已经闻了风声赶过去了,之前她一直没见着卫朝的面,这回儿想来是高兴的。
方言清拍了拍手,看着旁边候着的晴丫头,说道,“走吧,去看他如何赔礼道歉。”
晴丫头跟着方言清走出了门,院子里候着的春晚瞧见方言清走出来,忙迎上去,“言姑娘安好。”
“带路吧。”方言清点点头,朝春晚说道。
春晚听了话,立马走在了左前方,把方言清面前的位子留了出来,没挡着方言清的眼,一路穿过回廊,走到了正屋去。
看样子潘玉秀已经闻着味跑过去了,屋子里依稀看着卫朝同潘玉秀对坐着,倒有点像拜堂的架势,方言清在外面看着好笑,要是此刻苒苒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这番场景拿相机拍下来,定然是十分有趣的。
鞋子踩着石板地的声音虽不大,却也传到屋子里两人的耳朵里了,卫朝看见方言清来了,站起身子,唤道,“言清妹妹。”
略带熟悉的称呼让方言清觉得十分煎熬,还好他没同往日般端那派新势的叫法,直接唤自己言清,若是他那般叫唤,被这些丫头婆子听了,再传到舅母耳边,自己就成板上钉钉的谎话精了。
面上带着些笑意,方言清微微福礼,“卫少爷。”
“言清妹妹来了,快些过来坐,卫朝哥哥说要来与你赔礼,连水都不肯喝呢。”潘玉秀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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