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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行啊……
白玉在心中哀叹一声,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边季临渊回到房间后,慢慢脱下穿在身上的衣服,那被包裹在衣服里的皮肤,烫的吓人,仿佛一把灼热的大火在身上燃烧一般,狭长的双眼,眸光微闪,幽暗深邃的眼眸中隐隐蹿出隐忍的火苗,整个人仿佛那炉子里的热碳一般。
身体内窜出一个陌生的感觉,阵阵难以压制的热流从脊背处四处乱窜,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水深火热的感觉中,无法抑制。
怎么会这样!
季临渊心中懊恼,身着中衣的他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可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抑或是走着,依旧是心绪难平,脑子里不时的闪过白玉那隔着薄纱莹白的肌肤,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心中却依旧压制不住。
季临渊今年才十五,心思早慧成熟,可到底也才十五岁,这要是搁在现代,还是个孩子呢,很多事情他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并不是很明白,就比如他此刻,身体的状况,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到床上躺着,迷迷糊糊的睡了睡了过去。
季临渊做梦了,做了一个充满了春意的梦,梦里那抹莹白的肌肤,还有白玉那绯红的脸庞,水汪汪的双眼,巴巴的看着她,一幅欲语还休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季临渊从床上醒来,感到腿间传来的阵阵湿意,掀开被子,目光微缩,脸色微沉,想着那个旖旎的梦,双目微闭,最后,苦涩的笑了笑,出门打了水进来,将换下来的亵裤洗了。
季临渊走了,回书院去了,等白玉忙完了在酒楼找了一圈,还是谭庆阳告诉她的。
“走了??”白玉愣愣的问道。
“嗯,一早就走了,怎么他没和你说吗?”谭庆阳看着一脸呆愣的白玉,问道,白玉闻言,摇了摇头,笑了笑道:“他可能有事吧。”
说着,白玉转身就要去厨房,走了也好,这会儿见着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思索间,心里却隐隐的有些失落。
“玉儿,现在没人,先陪我坐会儿。”
白玉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一个苍老带着些不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转头,就看见郑元生一脸忧桑的站在门口,顿时就炸了。
“你还好意思来?怎么,你还想在吃一个松鼠桂鱼??”白玉两步走了过去,咬牙切齿的开口。
郑元生也不怕白玉咬牙切齿的样子,听到白玉的话后,不由双眼骤亮:“嗯,那要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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