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
突然他想起,上一次饭馆出事,夏春芝最后在白玉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后来嫂嫂回来心情不是很好,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思索间,就听见白玉的省心在身边响起。
“你是想问我,白定竹他是不是真的不是我爹?”
白玉的声音不大,却也依旧清晰的传到了季临渊的耳中。
“嗯,但是,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季临渊低低的应了一声。
白玉见季临渊这么说,也没再多说,其实对于她的身世,她是不在意的,同时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之前在衙门的时候,夏春芝只和她说了一下,病没有细说。
只说她将和她身份有关的东西藏在了白家,让她自己去拿,可是她压根就不想知道她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是以也没有去白家找那东西。
原本她想着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那也是原主的身份,她现在只想用白玉的身份生活,谁知道她这便宜爹会回来。
还闹出这一出一出的。
要是不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了,以后恐怕三两头的就会来闹,白玉向来是信奉能动手就不动口的,但她给谁动手都行,就是不能和白定竹他们动手,这样是动了手,以后她给戳脊梁骨就不说了,酒楼的生意怕是都会被影响。
所以在胖媒婆来的时候,她才会说让他们来商量商量的话。
一行人,没一会儿就到了衙门,宋安坐在上首看着白玉和季临渊,身高还跟着王氏等人不由皱了皱眉。
“堂下何人,来衙门有什么事。”
白玉闻声,咬了咬牙,跪在了地上:“宋大人,民妇来衙门是想请宋大人将民妇娘亲带出来,民妇有一事想向娘亲求证。”
“同时也想请宋大人做个见证。”
宋安是认识王氏和白成家老两口的,见他们和白玉来衙门,原本还以为王氏他们又作了什么幺蛾子,却见白玉跪了下来。
下意识的就想让她起来,可想到这是在公堂上,最后只好作罢,待白玉的话说完,沉声说道。
“无妨,先起来吧。”
白玉也不是真想跪,见宋安这么说,自然就站了起来。
白玉一起来,王氏等人正要跪下,却一旁的清脂走到了白玉的身边,冲宋安福了福。
“民妇泊安侯府上清脂,见过宋大人。”
清脂的声音不小,带着一股得意和傲气,泊安侯府那在京都都是排的上号的勋贵世家,她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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