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木木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面骨碌骨碌来回转。夏婉玉说:“你要继续给你父亲添麻烦吗?”
“我……”木木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夏婉玉。
夏婉玉讥讽一笑,看着木木脸上的疤痕说道:“你感觉,自残很有快感吗?”
木木一张脸涨的通红,夏婉玉却冷冷的骂道:“傻逼!”
这是夏婉玉第一次骂人,骂的是木木;。其实木木知道,夏婉玉是因为心中的愤怒,才这么骂她的。可是她还是白了夏婉玉一眼,眼睛里的泪水消失,转而变成了类似夏婉玉一样的坚毅。夏婉玉再次说:“你走吧,过几天有两个人来跟你谈生意,到时候你答应人家就是了。生意场上有一个黄金法则,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自己吃独食,吃独食的下场,你应该比较清楚,呵呵。”
说完,夏婉玉就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
八风不动,古井不波。
木木站在夏婉玉面前,眼睛里又涌出屈辱的泪水。
她低着头,咬着牙齿,默默说了一句:“我要结婚了!”
夏婉玉闭着眼睛,不理她,也不说话。
木木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离开别墅回到自己的车上,趴在方向盘上无声咽唔。哭累了,木木仰起脸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眼睛红红的,像是个孩子一样。她开着车往前面走,墨尔本的夜星光璀璨,遥望远方,繁星点点。其实从青涩到成熟,相隔的真不多。痛一次,就足矣。
……
躺在躺椅上的夏婉玉,一直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
她何尝愿意这么恶心木木呢?可是她不这么做,自己的丈夫又怎么可能从监狱里出来?说是三方面交合,北京有人使坏。但是以木木父亲的地位,什么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他的命令,自己的丈夫可能被带走吗?他可能经受那么大的痛苦吗。而木木又可能说出自己要结婚这样的话吗?夏婉玉轻声笑了,其实真正让木木走向成熟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郝仁。
或许,现在的木木才算是刚刚大学毕业。
成全别人,恶心自己。木木走向人生大门,而自己的丈夫,却进入了十八层地狱。
……
我躺在地板上,周围全部都是海绵。
前两天我用头碰过墙壁,尽管墙壁上面有很薄的海绵,但是我仍是磕的头破血流,那个时候我已经五十个小时未吸食那种东西;。他们怕我死了,就将我转到这个四周全部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