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话音未落,徐峥一巴掌打在了徐静头上,呵斥道:“二弟休的胡言,亏你还读过了几本圣贤书,我辈怎么能做那些不诚之事,若是那样,我宁愿现在回去受罚。”徐静挨了训斥,悻悻然不说话了。
徐峥骂完了徐静,扫了一眼徐善德道:“三弟,你不会也想的这个办法吧,我知道你聪明过人,我等皆不如你,可是你若是把聪明放在这种歪门邪道之上,却是用错了地方,休叫我看不起你。”
徐善德嘿嘿笑了两声,道:“我自然不会说谎蒙骗父亲,但是二哥说的也不无道理。”徐峥冷声问道:“有什么道理。”徐善德笑道:“咱们现在之所以不能拜祭范夫子,不过是丢了父亲写的拜贴,进不去县衙而已,反正下午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为什么不去县衙门前转转,没准转着转着,咱们就能进去了呢,到时候回家,不就是不用受罚了?”
徐峥冷笑道:“那县衙重地,岂是我等百姓能够进去的,你休要妄想了。”徐善德道:“大哥这话说的不对,同样是咱们三人,为什么拿着拜贴就能进去县衙,不拿拜贴就进不去了呢?”徐峥道:“人家知县请的是咱们父亲,若是父亲不来,再没有什么凭证,谁认识咱们三人是谁。”徐善德笑道:“大哥莫要妄自菲薄,范夫子的非是当官有钱的才能祭拜,我等也是读书人,这一次父亲不来,你只当是你我三人前来祭拜便好,同样是人,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凭什么进不去县衙大门。”
打架将就气势,其实讲道理也要讲究气势,历朝历代,各大文人,在吵架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论他们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但是他们都坚信自己是对的,而且哪怕事实已经证明他们错了,他们也会找出无数理由为自己辩解,绝不认错。
这是一种自信心,也是一种执拗,同样也是一种为官之术,在官场上,对于一个问题的看法肯定是有多种意见的,而这些意见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分对错,主要是要看从哪一个角度出发分析的,这时候就看出来坚持的重要性了,我不管对手说什么,我就是要认准我的道理,不就是吵架吗,大宋官员最不缺少的就是吵架的时间,到最后谁先耗不住了,谁也就输了,作为失败的一方,他的意见都没有机会能够去执行,也就无法分辨好坏,连好坏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做出成绩,受到赏识。
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你看徐善德说话,一脸皇帝第一,老子第二的表情,满怀信心,哪怕徐峥徐静明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可是心中也不由得开始有点相信,或者说是期盼徐善德的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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