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自商人之手,县中的许多大事,更是离不了他们。”
王全早大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难道我县内还能少了他们不行不成?这高阳县是我大宋的,还是他商人的?”
马长青急忙劝慰道:“大人,这等道理,我自然知道,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不是有意冒犯大人,刚才他们惧怕大人责怪,故此找到我来替他们说情,他们一心经商,耽误了学业,深感羞愧,故此愿出一千两纹银,在县城里修建学堂,教化子弟。”
你看,这就是马长青的手段了,他偷偷帮刘猛辰换了一个概念,把千两纹银的用处从祭拜范夫子改成了建造学堂,虽然这银子最后都是给到了王全早手里,但是明目不一样,效果便决然不同。
祭拜范夫子,说破了天,一个小县城要怎么样才能花出去千两纹银,这也太浮夸了一些,但是理由变成建学堂就截然不同了,自古以来教育便是立国之本,百年大计,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想要加强教育,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办学堂,请先生,每一样都要花费大量的资金,顿时间内还看不见成效。
道理谁都知道,可是国家每年的税收都是有限的,政治,军事,河患,旱灾,那一样不用花钱,那一样不比教育重要,哪怕是宋朝,每一年分拨到教育上的钱财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这样一来,如何能够把地方的教育发展起来,就成为了当地官员的一道重要课题,当然,人家大的书院自然不会为这个问题发愁,全国上下无数的读书人都抢破脑袋要到人家那里去呢,可是一些穷乡僻壤里若是想要办一个学堂,大多就只能依靠民间力量了。
历朝历代,民间的有钱人数不胜数,可是人家有钱,人家自己请个先生在家里教导自己的后辈就行了,何苦非要出钱修建学堂呢,所以凡事修建学堂的,若不是心怀天下的慈悲人,便是以官方的名义,私人出资,合办的学堂。
这种官方名义修建的学堂,自然会成为在任官员的政绩,可是富商的钱也是钱,人家钱再多,也是自己挣下来的,自然不会平白拿出来给官方办学,其中必然会有什么隐秘的利益交换,各取所需,谁亏谁赚,还不一定呢。
这样的手段,王全早自然是见识过,没有太多惊奇,他同样也知道,每个县城虽然位置不同,风情不一,可是治理办法却都差不多,不可能指望手下只有一类人就能把全县治理好,官士农商学,互相制衡,缺一不可。
想到这里,王全早不由得又有些憋屈,你看这些商人大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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