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唱着一边来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雪儿,我知道的,我很明白你的压力有多大,我理解你!没关系的,打是情,骂是爱,来吧!将一切的不开心一切的不顺心,全部发泄在我身上吧!让我与你一起承担这痛苦和悲伤,让我们一起……”
臧雪看着他,银牙咬得‘咯咯’响,浑身颤抖。
然而,马运压根就没理她的表情,继续情深地说着让旁人听了都想吐的话:“雪儿,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感觉到了吗?感觉不到也没关系,我有耐心,我相信,只要有恒心,铁柱可成针!为了表示我的真诚,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为你写诗,为你去死,就算你要我吃屎……”
臧雪闭上眼,双手握成拳,兀然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尖叫,“柳!月!纱——”
陈昜不自觉地龇起牙。我勒个去,这分贝,简直跟刮玻璃似的,让周围的人都捂耳朵了,可想而知她是被气得有多惨。
“呃……”
柳月纱前一刻还在爆笑,闻声立马变脸,变得无比严肃。在众人瞩目下,她一副东街魔女的气势,径直走过去。围着臧雪的人立马散开,个个耷拉着头,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陈昜好气又好笑了。别的不说,这震慑力,杠杠的。
再看马运,拧着眉头,看起来很不悦。
柳月纱瞄他两眼,用鼻孔朝着他,语出惊人:“死矮子,想挨揍呀?差不多就得啦!”
马运的脸绷了几秒,随即咧嘴一笑,连连点头,让人大跌眼镜地直接认怂了:“哎,是,是是是,纱姐您说的是,这就撤,撤了。”
“哼!”
柳月纱冷哼一声,转向脸色又青又红的臧雪,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一把揽住她,“嘿,别管他,走啦走啦……”
臧雪挣一下,看着是真生气了。
马运眼珠子一转,谄媚地凑前一点,“哈,纱姐,雪儿,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呀?我请,帝居酒店,刚来了些野生黄鱼……”
“滚。”
“喔……”
马运萎了一秒,紧接着又锲而不舍地跟了上来:“那要不,去龙豪?那里的澳龙不错…...”
柳月纱一顿,站住了。
所有人跟着一停。
在众人的注视下,柳月纱朝陈昜点头,“打他。”
“哎哎哎——”
马运一蹦,往后一跳,举起双手猛摇,“别,别别,市爷,市爷,不劳您动手,不劳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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