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下这玩意,也只是没得选,聊胜于无。
正如程飞凤所担心的那样,下品灵石内杂气太多,如果不能在吸收的同时及时排出随灵气进入体内的驳杂废气,就会损伤到吸收的“管道”,也就是经脉,而一旦经脉受损,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内伤了。因为武者靠的就是经脉输出元气,从而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所以经脉受损,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损伤了武者根基。
“顾不得许多了。”劳飞燕感受着空荡荡的丹田,一颗心直往下沉,急切催促道,“根基受损总好过把命交待在这……”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正相反,我会好好的对你……”提克塞里将裂成两半的牛皮胸甲扯下,随手扔掉,一步步逼近,眼里涌起的居然不是暴怒杀意,而是狂热亢奋,一副发现什么宝物的表情。
劳飞燕那么大条的神经,都被这家伙的古怪眼神弄得心头发毛。
倒是严宏久居边境,知晓一些突勒人的审美,尤其是像提克塞里这种。或许是生存环境使然,这些异族人对“像饿了一个冬季的山羊”的纤细秀女不感兴趣,而是偏好大胸大臀的壮妇。很明显,有着突勒壮妇的块头却没有突勒壮妇的粗糙外表的劳飞燕正对这家伙的味口,只不过对这样的重口味,严宏除了心里腻歪,也没什么好说的。
“动手!”随着严宏一声招呼,他手里的腰刀与提克塞里的重锤同时轰击,提克塞里那里可能还有点“怜香惜玉”,但严宏绝不会留手,谁知道这少女还有没有第三件伪灵器,耳坠可是一对的……
铛!重锤一击,劳飞燕那布满裂痕的断刀终于寸寸碎裂,连四尺长的刀柄都被震成两截。没了元气支撑,只靠一身蛮力的劳飞燕被震得五脏移位,口鼻喷血,那在男人中都不多见的壮躯好似面团般瘫软挫倒。
而另一边,程飞凤已经与严宏激战成一团。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两道人影如星丸掷跃,一时纵跃数丈凌空扑击,一会伏地急掠锋芒如电。两道疾风般的人影所过之处,灌木催折,草屑纷飞,碎石簌簌而落,不时可见一道道奥义爆发的刺目白芒,更有点点血花随漫天光影四下溅洒。
激斗至酣处,随着一轮由刀剑快速斩击而形成的硕大光轮突然炸开,两道人影急分,向两个不同方向跌出。
严宏一身灰袍已经变成乞丐装,浑身上下全是剑锋豁开的裂口,不过渗血的部位却不多,只有手脚脸颊及胸腹等处五六道血口。最骇人的是左脸颊那道剑伤,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几乎能看到牙槽,把严宏那张本就阴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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