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银子,却只偷了一枚铜钱。
天下间,可有这样的蠢贼!
悄悄进入府衙大堂的段初,听到这段对话,不禁再次摇头。
钱大公子是傻子,文朝天不是傻子。
无论青衣小厮是不是钱大公子杀的,自己再不有所动作,大堂里的所有人,就要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区区一文钱你也敢来报官!”
“大早上竟然戏弄本府,拉下去,先打他十个板子!”
没等钱大公子辩解,早有衙役上前扒下裤子,噼里啪啦打板子。
这时那些被掀了摊子的摊贩,也都赶到,听到钱大公子惨叫,一个个纷纷在大堂门口,喊着文青天。
马千里看到外面,被儿子搀扶着的王婆婆,这才想起来之前疏忽了。
他一个讨好的眼神送过去,王婆婆看见,对地上呸了一口。
“完了,让这老婆子帮着说媒的事,黄了!”马千里不禁扼腕叹息。
十个板子打完,钱大公子差点没疼死。
他翻身想坐起来,血肉模糊的屁股一着地,就像触到了烧红的铁板。
两只脚这时也钻心的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就趴在地上。
严综吕恨他入骨,这时趁机冲过来,拳打脚踢。
马千里和段初,两人把他往后拉,严老爷子脚还伸多长,又踢一下。
“姓钱的,你这恶贼好狠心,还我小厮命来!”
听到严综吕这声喊,钱大公子这才明白,马千里去捉拿自己,是因为这个总是带着点绿色的严综吕。
老子惹不起文朝天,惹不起段初,还惹不起你嘛!
“你家死了人,关老子屁事!姓严的,你敢诬告,老子跟你没完!”
……
钱大公子,确实不是畏罪潜逃,真的是来报失窃案的。
段初进入钱府之后,简单问过了钱少奶奶,这个原来的倚翠楼头牌,由于以前有污名在身,管不住浪荡的丈夫,说话细声细语。
“家夫一夜在家,哪也没去。”
“丢了一文钱,家夫说钱是小事,被贼人入室而不知是大事,假如贼人不要钱而要脑袋,脑袋就会被割了去,所以去报案了。”
知道钱大公子要来府衙,所以段初才会喊马千里,让他不要死命追。
……
段初把这事,小声告诉了文朝天。
文朝天听了之后,又看钱大公子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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