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于明显。
既然对方目标是医生,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团队里需要医疗救助,如此一想便安心了些,至少钟医生短时间内安全无虞。
另外,绑架者专程留下俩人吸引注意力,也很好解释,无非是担心把火力引向他们的根据地,说到底也是示弱的表现。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可能是强势碾压习惯了,压根没有想过宋酒的目标会是火车。
如果按照宋酒开始的设想,想必经验丰富的吴文涛要吃一次大亏,毕竟列车上守卫空虚是不争的事实,而如今的环岛鸟枪换炮,单论火力,一点儿不输吴文涛。
可惜,钟医生情急之下在酒吧爆出了列车长的身份,而刘焱恰巧又是众人中唯一一个熟识吴文涛的人,各种临时插曲凑到了一起,经过权衡考虑,一点点改变了事情本来的走向。
吴文涛将人手散开,呈合围之势将泡馍馆几边通道全部封堵,站在树底下叼上了烟,优哉游哉,不紧不慢。
林道长对路线熟悉不假,但隐匿行迹的手段很一般,路面上的足迹被雨水冲刷干净,自然是无从分辨,不过本该尘封的门窗上遗留的水渍却格外显眼。
宋酒两人大意了,没想到这帮人不仅有着粗豪的体魄和强劲的武器,连观察力都那么细致入微。
俩人刚松口气没多久,一粒子弹悄然穿破雨幕,精准打在了二楼天花板正中的大红灯笼。
这灯笼本是装饰品,以往每逢节假日,饭店都会搞一些酬宾活动,泡馍馆的玩法儿就是敲灯笼。
灯笼里边不设烛台,而是塞满了色彩斑斓的纸屑和消费代金卷一类的奖品。
神来一枪洞穿而过,蒙布撕碎,漫天纸屑四散飞洒,劲风掠进楼阁,一时间彩屑纷飞,绚丽夺目。
场景是挺美,然而坐在围栏下的两个人却傻眼了,尽管他俩不是玩枪的行家,但也能从天外一枪的弹道轨迹判断出一些不妙。
饭馆二层不算高,可是从地面绝无可能一枪正中天花板中心位置,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已经登上了视线持平的高地,兴许已经发现了两人,这一枪,是提醒,也是警告。
“玩儿砸了。”林道长苦着脸,一声长叹。
“莫慌。”宋酒定了定神,心思急转,道:“敌不动我不动。”林道长满脸黑线,分不清宋酒是正经的还是开玩笑,本想举手投降来着,听宋酒这么一说,倒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对面楼上的枪手跟吴文涛打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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