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我一番论据,听得一众围观党面面相觑,开始的不耐烦逐渐被震惊折服取代,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两个话痨巴拉巴拉的话音。
就连吴文涛后来都绷不住了,摘下眼镜把脖子转回车厢,饶有兴致的看着俩人打嘴炮,冰冷的脸上竟逐渐晕起一丝笑意,瞅那架势,大有撸袖子跟俩人舌战三百回合的意思。
宋酒乐坏了,以前还真小看了话痨的威力,这他妈妥妥的唇枪可比百万兵呐!
车厢里的凝重的氛围逐渐松动,老外和小伙儿们也被撩起了兴致,从围观党转型成为插播党,趁着俩人喷口水的间隙插几句嘴,一来二去倒是熟络起来,一方操着音调滑稽的中文白唬,一方满嘴中式英语嘚瑟,等商务车开到旅途第一个服务站时,车厢里那几个都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放尿的赶紧去,没事儿的去储油池看看。”楚光旭把车开进服务区,放慢速度四处张望了一阵。
服务区的烫金大字早已斑驳的不成样子,从前瓷砖光亮的楼梯满是污垢水渍,门窗玻璃该碎的不该碎的都成了满地残渣,水泥没有覆盖到的地面杂草丛生,车位停着许多轮胎干瘪,积满落尘的车辆,加油站那边地势低洼,积了一汪深水,输油管泡在水洼中,锈迹斑斑。
没瞧见行尸的踪迹,地面满是腐朽的落叶枯枝,几个垃圾桶翻倒一旁,从前的生活垃圾被风雨铺洒的到处都是,早已变了颜色,和地面融为一体。
宋酒打了个哈欠,跳下车抻了个懒腰,极目远眺,山野连绵不绝,云遮雾绕,和眼前的落魄景象截然不同。
林道长、焦子谦和鬼佬弟兄们在路边站成一排,解下裤带一起放尿,似乎在比谁尿的远。
宋酒哑然失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凑过撒尿小分队凑到焦子谦耳边嘀咕道:“你俩脸皮够厚的,不臊的慌?”焦子谦一愣,顺着宋酒戏谑的目光瞅了过去,俊朗的脸上随即飘上两坨红,骂骂咧咧收起家伙跑开,嘴里还念叨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放尿距离他赢了,可惜硬件大小差太多,伤自尊。楚光旭和吴文涛站在车外不知道在说什么,司机小楚无疑是旅途中最寂寞的人,副驾驶的宋酒和他相看两厌,谁也不搭理谁,后边的吴文涛只顾自己听相声,其余人聊得火热,就他最无聊。
看到宋酒走来便停下了话头,招呼几个鬼佬拎着空汽油桶跑向加油站。
“你手下人挺有意思。”吴文涛难得主动开腔,眼角鱼尾纹上还挂着几分笑意。
“俩话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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