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身上的血痕。
丹凤眼急忙躲开,笑骂道:“盐水,你想疼死我啊。”高个女人满脸无语,指着她身上的血痕,叹道:“你早晚要把自己玩儿死。”
“我乐意。”丹凤眼旁若无人脱掉破损皮衣,随手撩起床单擦了擦满身刀痕血迹,问道:“为什么要回收啊?”
“跑了一个,红妈不高兴了。”高个女人回了一句,看了看遍体鳞伤的吴文涛,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问道:“喂,没死吧?”吴文涛扯了扯嘴角,看起来有气无力,软塌塌挂在光头肩膀上,问道:“你说有人跑了?”高个女人瞪了他一眼没接茬,视线移到胯下,略有些惊讶,掩嘴跟丹凤眼道:“估计你没机会用了。”
“啊?”丹凤眼脸色一垮,气恼道:“红妈搞什么啊,跑了抓回来不就好啦。”吴文涛不动声色听着两女的对话,暗暗揣测率先跑路的会是谁,看到光头从外边又把枷锁拿了进来,心知机不可失,眼神一变,脚下骤然发力,搡开身边光头飞起一脚袭向近在咫尺的丹凤眼。
两女吓了一跳,面对前外勤队长的暴走毫无应变之力,只觉手腕一疼,短刀便脱手而出。
吴文涛凌空接住短刀,根本没理会两个女人,转身挥拳连刺,锋利薄刃精准迅疾的捅进光头心脏,带起几条激射的血箭。
多亏了丹凤眼安排的床戏,吴文涛这会儿同样处于兴奋状态,胯下是有些不雅,但身子骨气力绝对的满格,这些没有武器在手的羸弱光头根本没有组织起反扑便沦为满地尸首。
吴文涛浑身刺痛使得头脑更为清醒,转头看了看两女,走过去猛然将薄刃送进了高个子女人的心口,刀柄一转,女人几乎没有丝毫挣扎,眼中仍然留着几分惧色,气息已然全无。
“没玩儿够?我也是。”吴文涛露出个狞笑,反剪丹凤眼双臂,轻而易举卸了她的关节,捡起床上的项圈套在她颈间,扯着一脸呆滞的丹凤眼离开了洞穴。
……如果你被一群饥饿行尸围追堵截,慌不择路逃进一座荒山,并且在深夜幸运的找到一处得以藏身的山洞,此时你的神经会松懈还是仍旧紧绷?
如果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你以为相对安全的山洞里,突然响起一个不属于你和同伴的声音,你会如何处之?
或者简单一点,你会是什么反应?
“同志,帮把手呗。”宋酒略带调侃的话音在这静谧夜晚不啻于一记滚雷,突兀而惊悚,狠狠地炸开在男女两人的耳边。
女人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海豚音,屁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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