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护城河中那种葫芦水草,不但多,而且在夜间这种水草内是蛇和蚂蝗的栖身之地。所以正常情况下,检查的武警会很自然的忽略这个位置。
看着被拖上岸边的老人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爬慢了蚂蝗。易阳嘴角一阵抽搐,他不得不佩服对方撤离的计划非常完美,从利用老人携带渔具前来打鱼,博取警察的同情心,安然撤离,再到潜伏水底伺机而动,环环相扣。
“老家伙!你骗的老子好苦啊!”郑浩然咬牙切齿的瞪着坐在地上的老人。
“打个鱼还出动武警抓我,这也太离谱了吧!”老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大批的警察和武警。
“打鱼?打鱼叫你站住,你跑干什么?”易阳见老人由始至终一副憨厚老农的样子,颇为好奇。
“不跑能行么?你都说开枪了!”老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始终咬定自己是来打鱼的。
郑浩然见老人对答如流,仿佛所有的问题都是预先排练好的,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恐慌,始终表现出一副憨厚的摸样,这很反常,很不符合逻辑。当下也不和老人废话,手一挥安排民警将老人带回刑警队,再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回到刑警队后,老人被带进审讯室,易阳坐在刑警队的接待室等待审讯结果。他不愿意去审讯看一位老人遭受折磨,虽然这名老人是位犯罪嫌疑人,因为他知道,刑警队的规矩,无非就是疲劳战术之类的,就是铁人也难以承受的住,更何况是位风烛残年的老人,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在经过五个小时的审讯后,老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在早上八点的时候,交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事情还的从一年前说起,赵刚老家是东南市龙县的一个偏僻的山村,他因在部队受伤,导致左腿残疾,被迫退伍回乡。退伍回家的赵刚没有固定的工作,于是就从家乡拉了十几个乡亲,去东南市东南集团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一年下来了,老板没有支付任何工资,赵刚带领一帮乡亲们前去讨薪,结果被扫地出门,还遭受到有关部门的严厉警告。
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赵刚才策划了这次的邮包炸弹和绑架案,目的只是为了讨回应得的工钱。赵刚的本意不是想杀人,但是他错误的估计了董事长办公室的温度,所以才导致秘书的死亡。
老人还交代赵刚目前已经离开城西的出租屋,具体去了什么地方,老人也不知道。不过,赵刚曾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并说在上午6点这个电话会开机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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