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恭敬道。
宁安摇头。“不,走走吧。”
这条长街,就是他和宁元真正开始有交集的第一次相遇,那时候,他还是个连炭火都要不来的卑微皇子。
在这个宫里,失了势的皇子活的或许还不如奴才,宁元深受皇恩,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要来他几次三番都要不来的东西。
甚至有了宁元整顿了内廷司的奴才,宁安的日子也在那之后好过了不少,她或许只是随口那么一吩咐,但是在那个时候,宁安是真的在庆幸,也是宁安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权力是多么的重要。
他开始刻意的想要在长街和宁元相遇,说两句话,攀上关系,那样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在景元帝面前,也可以露脸。
他卑贱偷生,煎熬至今日,方才算熬出了些头来,可即便他都已经封了郡王,景元帝也分一些不轻不重的差事给他做,可是景元帝的心里还是不待见他。
他就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永远和宁元,太子那种人不一样,他们不需要用任何的脑筋和手段,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只能拼了命的往上爬。
“殿下,天快黑了。”
宁安抬眸,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缓缓道:“是吗。”
宫门下了锁,便是皇子也不能随意出入,在这个宫里,唯二能随意出入宫门进宫出宫的,只有太子和宁元。
太子不担心出宫的时辰,是因为他是太子,作为未来的储君,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而宁元,只是因为她是宁元,景元帝纵她纵的不得了,哪怕她三天两头的闯祸,气的景元帝暴躁如雷,但过了两天气消了,也还是照样宠的如珠如宝。
“走吧。”
宁安低头,沉声道。
舞阳宫内,容妃此刻正坐在正殿,手里翻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时不时还要看一眼外面的天色,面露失望。
“天都快黑了,元儿心里真是没有我这个母妃了,进宫了也不知道看我一眼。”
十年过去,秦嬷嬷的头发比以前白的多了一些,笑起来的时候,褶皱也多了。
“娘娘,咱们五公主是最孝顺的人,往日有什么新奇的玩意都先想着给您送过来,现在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会不过来的。”
容妃看她,眼含期待。“真的?”
容妃的不年轻了,已经不是得景元帝宠幸的年纪了,除了宁元在宫里住的时候,景元帝很少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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