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景元帝说的,一个大臣能历经三朝,还身居宰相之位,必定是有过人之处,当初户部查清欠款,这位右相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欠款的人。
仅有的一次,还是家中老母亲尚且在世时,九十大寿办完马上就去世了,一连两场寿宴丧礼一起办,没有办法才向户部借了钱,且很快还清。
因此,宁元并未有任何举动,只是淡淡开口:“韩相,你年纪大了,不必跪着回话了。”
可右相并未领情,他本就不吃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他从鼻息间哼出重重一声,直接将话说死。
“长公主也不必来问臣,臣甘死,也绝不会同意地丁合一,国家失去最重要的税收来源,四海未平,内里亏空,将来狼烟若是再起,臣便是死,也无颜去见先皇!”
此话一落,景元帝的脸色略难看了些,只是隔着珠帘,看的并不真切,宁元不想与他争执下去,提起裙摆,直直的朝着景元帝跪了下去。
“父皇,地丁合一,意味着少地,无地的农民压力减轻,官府无法私自加税,百姓不会因为害怕要交的税变多而不敢生儿育女,农人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自由去做有利于我朝的营生,人口增生,意味着兵力充足,父皇英明神武,应知此举百利而无一害。”
景元帝沉思,并未马上点头,可下一瞬,右相却忽然暴起反驳:“陛下!不可啊!人丁税自古以来,一直都是朝廷最大的税收,若是并入田税,和自断活路没有区别!朝廷享天下之养,而长公主殿下!你更是如此,你究竟哪里来的言之凿凿,要取消人丁税!”
宁元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同样起身,大声反驳:
“是谁告诉你,人丁税是最大的税收!你可知,自本公主接管户部,增加了商税后,为国库赚了多少银子!所有官员还清的欠款,足足几百万两!天下商人一个月的所纳税收,就占了从前人丁税一年总数的一半!”
“而本公主一手创办的皇商,更是其中之首,皇商之下,无人可望其项背!几个月交上来的总税额近百万两!余下全部净产,半数上缴国库,半数用于经商。”
“试问,今年一年的人丁税的总数加起来,能到的了本公主皇商的一半吗!韩大相公,你告诉本公主,本公主为什么不能取消人丁税,凭什么没有资格取消!”
右相老迈的身子忽的退后了两步,他举起手指着宁元,刚欲开口,却见于群臣之中,一身双花大红官服的楼商榷忽然走出,他跪在地上,眉眼淡漠,不卑不亢。
“臣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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