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秦烈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投向陶妙筠,他倒要看看眼前的这个陶妙筠与以往究竟有何不同,是否还会如中秋宫宴那般,扮猪吃老虎。
宇文悠然很清楚,虽然她心底有些看不上秦烈,但不可否认,此时,太后也是她最稳妥的考上,但她与秦烈不同的是,从今天起,她要让太后看到她的不同。
直起身,目光坦荡的迎上太后眼底的失望,有些心疼,语气中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就是因为筠儿看清了,这才有此一求,外祖母您也太小看筠儿了。”
听此,太后眼中一亮,重新打量起眼前故作委屈的外孙女,心中充满了惊喜,不同了!好像真的不同了。
按捺下了心中的激动,但身子却忍不住的前倾了几分,“哦?那筠儿到给哀家说说,既然认清了,为何还来求情。哀家丑话说在前面,若是筠儿的理由不足以说服哀家,哀家可是不会收回懿旨的,大病初愈,起来说吧。”
“是”,宇文悠然暗叹,果不其然,能让太后收回懿旨的整个东泰国都尚未有五人之数,陶妙筠俨然是其中之一,这也就难怪周姨娘那么迫不及待。
“筠儿之所以求太后收回懿旨,一则,筠儿虽遭此一难,却也算是因祸得福,说起来筠儿还要感谢相府二小姐,至少现在清醒还为时不晚。”
宇文悠然没有错过太后眼中的欣喜,眼角带上几分笑意,“太后以为呢?”
“但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说服哀家。”虽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已乐开了花,今日的陶妙筠确实太让她惊喜了。
宇文悠然洞悉太后的心思,今日她本就不想藏拙,只是不经意间瞟到的秦烈的目光,让她心里有些怪异,格外的不舒服。
不过,此时,她也没空去追究这个,“筠儿既然提了一则,后面就自然还有。这二则呢,算起来相府二小姐也只比筠儿小了四个月,已然到适嫁年龄,经中秋宫宴后,名声已染上污点,若是太后还执意禁足,耽误了她倒不是大事,但若因此耽误了相府其他姐妹那就是大事了。”
宇文悠然自然注意到,当她用相府二小姐称呼陶妙玲时,太后眼中的欣慰又多了几分,稍微停顿,继续说道:“而且,相府唯一的男丁与相府二小姐本就是一母所出,父亲为了此事这两日一直呆在祠堂中,所以为了相府,为了父亲,就算昨日周姨娘不提,筠儿也是要进宫恳请外祖母的。”
宇文悠然的话也勾起了太后心中的痛,相府祠堂,那里有她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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