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悠然本来看到红袖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听到后面,心中却被狠狠的触动,被小裳伤的遍是伤痕的心,似乎在红袖的眼泪洗涤下,也不再如往日那般绞痛。
眼看着有下人朝着这边围了过来,宇文悠然拿起手中的锦帕替红袖擦了擦眼泪,“傻丫头,你家小姐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珍惜着呢,可不会做你想的那等傻事。”
红袖的眼泪依旧不止,“那小姐刚刚为何……我明明看到了,您看你的鞋子都湿了。”
宇文悠然低头看了看鞋子,这才觉察到脚上的凉意,她这副身子刚刚大病初愈,可经不起寒气的折腾,“你再大声一点,不出一刻钟,整个相府都知道我又寻短见了。你若不想看我病倒,就赶紧擦干眼泪,随我回兰若院。”
红袖虽不着调,但却也是个知分寸的,立马止住眼泪,终于意识到她带来的轰动,表情一变,朝着周围围上来的下人娇呵道:“都围上来做什么,还不该干嘛干嘛去。”
宇文悠然看着她的变脸,脸上浮现一个会心的笑容,习惯的朝着池水中的倒影看去,自己都被脸上的笑容惊住了,她已经不太记得上次这么笑是什么时候了。
她有很多笑,得体的笑,淡然的笑,冷漠的笑,讥讽的笑,威严的笑,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笑容,如今看到这会心的笑,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宇文悠然回到兰若院,白芷和茯苓就迎了出来,待她进屋后,茯苓便不动声色的拿出一双丝履,白芷递上干爽的锦帕,服侍着她换了鞋子。
这两人配合的及其默契,且有条不絮,宇文悠然看着站在旁边的红袖几次想要插手,却又插不进来,干脆吩咐道:“红袖,你去给宋嬷嬷和青若安排下房间。”
“是。”红袖不情不愿的离开了房间,宇文悠然则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她的闺房,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她只是觉得陶妙筠的房间较之她的身份有些简陋,如今细细打量,以她毒辣的目光,却是看出了更多的问题。
就拿她眼下做的椅子来说,木材确实黄花梨木,但材质却只是中品,只是在表面的漆釉上多做了几分功夫,常人不细看根本看不出差别来。
再比如床前的纱幔,看似薄如蝉翼,看似是最为适宜夏日使用的上等软烟罗,实则却是与之极为相似的云雾罗。
这些出自谁的手笔,宇文悠然心中已有答案,如此看来,以往是鲜有人造访陶妙筠的闺房,至于老夫人知不知道,宇文悠然却没有结论。
醉花楼顶楼,秦烈环抱着柳潇潇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