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若再有下一次,我会命人直接送你回谷。”
秦烈的冷淡、引砚的歉意,柳潇潇衣袖下的手又握紧了几分,脸上却故作轻松,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耸耸肩,“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说完,留下秦烈独自一人离开了顶楼,待离开秦烈视线后,一路小跑着回到房间,将房门反锁,低着头,再也克制不住的眼泪打湿了脚下的地板。
下楼时,秦烈的目光扫过引砚,“你也一样。”
引砚自然明白秦烈话中所指,后背僵直停在了原地。
“自作孽不可活。”这些字出现的毫无征兆,也无迹可寻,却一字不漏的传入引砚的耳朵,顿时,引砚心中升起几分火气,说这话的除了引竹,没有别人。
“你们若是肯吱声,我又怎会找柳姑娘。”
他只是从未见自家王爷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过,偏这女子的身份又特殊,心底有些排斥引风的猜测,这才关心则乱。
此时,秦烈已经从引风那里得到了他想要,也不枉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上这么一出。
棋王吗?怪不得蒋凌正这几年在朝中的势力突飞猛进,原来后面还有这么一个军师。看来棋王也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当年的坠马事件,这国都好似越来越热闹了。
光这一个地方热闹怎么行,多无趣,要热闹当然是一起热闹才好,拓跋云,拓跋雄,你们这时想必也一定很头疼吧。
云苍国,凤锦宫。
皇后拓跋云纤纤玉指轻轻按压太阳穴,绝美的眉眼多了几分锋利,将整个人的气势都拔高了几分,在她对面,身着朝服的拓跋雄此时也正陷在沉思中,整个凤锦宫上下一片静悄悄。
“父亲”
“娘娘”
两人竟是同时开口,父女两人相互对视,不用再开口,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两人所想不谋而合。
“另调两名幽灵密切监视此人,不可大意。”
“微臣明白,这就着手去办。”
拓跋雄起身告辞,凤锦宫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中。
“更衣,摆驾龙息宫。”
直到拓跋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宫内的宫女太监才敢深深的喘口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各司其职,期间,一名宫女稍不留神脚步声大了一分被拓跋云察觉,当即下令杖毙,凤锦宫的氛围又压抑了几分,不少太监宫女的脸上一片死灰。
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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