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都消失不见了,她依旧没有消化。
宇文悠然对她最是无奈,摇了摇头先走一步,红袖这才大梦初醒,急忙追了上去。
“小姐,那人为何自称属下……”
身后醉花楼上,秦烈透过窗子目送宇文悠然离开,双眸格外的闪亮,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身上哪有半分外面之人所说的愤怒和失意。
引砚虽已慢慢接受自家王爷对安庆郡主表露出的不同,可每每想到安庆郡主未来的身份,还是格外的头痛,只是他再也不敢将这份头疼表露出来。
“王爷,贪狼将军已经等候多时了。”
恰好此时,宇文悠然的身影也自他的视线中消失,秦烈收回目光,眼中的光亮熄灭,墨染的双瞳幽深似海,与宇文悠然的淡然不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刚刚宇文悠然回眸看到被秦烈左拥右抱的两道靓影同时转动包厢里的两个烛台,包厢的墙壁露出一个一人高的通道,一个与秦烈今日身形打扮相似之人自里走出,秦烈免了他的礼,独自一人轻车熟路的踏入其中。
很快,幽王嚣张的笑声和伴着姑娘们的娇呼充斥了整个包厢。
而秦烈本人,却出现在柳潇潇的怜月阁中,而坐在他对面的那名容貌粗犷,身形魁梧的汉子,自然就是人们议论纷纷的贪狼将军。
素手拨弦,琴音骤起,本来喧哗的醉花楼好似突然被点了哑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无一不被琴音俘获心神。
当然,“秦烈”所在的包厢依旧乐声不止。
另外不受影响的就是怜月阁里的秦烈和贪狼将军。
贪狼将军豪爽的将杯中的酒水一仰而尽,随手将沾在脸上的酒水抹去,直接开门见山,“在下是粗人,听不懂这曲子,咱还是喝酒吃肉说事来的痛快。”
这就是为什么东泰国军中那么多人,为何秦烈独独选中他的原因,举杯,“将军果然是爽快之人,来,本王敬将军一杯。”
“好!”贪狼将军那是来者不拒,“还是老规矩,叛国的勾当在下不做。”
“那是自然。”
两人推杯换盏,很快就敲定了具体的细节,贪狼将军打着酒嗝,晃悠悠的放下杯子,“老子是粗人,搞不懂你们的想法,也不愿懂,老子只要能不能升官,你说的事就包在本将身上了。”
秦烈亦起身,漆黑的眸子多了几分笑意,“那本王也在此提早恭祝将军加官封爵。”
贪狼将军却只是傻笑个不停,“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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