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儿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筠儿最喜欢太子哥哥了,太子哥哥要答应筠儿除了筠儿谁都不能娶。”
“筠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好想马上就嫁给太子哥哥。”
以前,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出现在筠儿的目光中,迎接他的一定是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就是这个笑容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为了这个笑容他可以与母后周旋,可以忽略来自嫡亲血脉的伤害。
可如今,他看到的却是疏离、是怜悯、是为难、是漠然,以至于他不敢靠近,害怕迎来的是毫不留情的推开。
他要怎么做,才能找回那个笑语晏晏的筠儿。为何他的心那么痛那么痛,好似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珍宝。
环顾四周,刚刚在亭子外看到的场景再次浮现,蒋凌宏心中一阵烦躁,起身离开了亭子。
不仅他不好受,离此处不远的秦烈亦不好受,引砚还未从自家王爷多了一个敌人的头疼中走出便被一个更棘手的头疼折磨。
看着自家王爷从他手中接过酒囊畅饮不停的模样,他便知根植在自家王爷体内的火种再次被诱发。
他也是今日才得知,当年先生以毒攻毒压制火种时最终选的竟是情种。这也难怪,半个月前的王爷确实还是个冷情之人,不然也不会对痴守多年的柳潇潇无动于衷。
可如今……
引砚看着依旧没有停止的自家王爷,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也没功夫去想其他。
“引竹,快去再多拿些酒来。”
在秦烈将引砚随身带的两个酒囊依旧还不行时,一道黑影在引砚面前一闪而过,引砚的手中多出了一坛酒,地上还放着两坛。
引砚将酒封揭开,及时的递给秦烈。心中琢磨着以后一定要多带几个人跟在王爷身边,今日是在办寿宴的国公府,引竹去找酒水自然好找,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终于喝至一半,酒坛终于离开秦烈的薄唇,这次无需再伪装,他的眼中自然蒙上了一层醉意。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这次他算是彻底的见识了激发的情种对火种的威力,往日只需两口烈酒就可压制,今日算下来他可是整整喝了一坛才算见效。
引砚见自家王爷无事,悬着的心也总算暂时放下,确定了诱因,只需对症下药及时斩断情丝即可。
“回信告诉先生,本王并不介意身体里再多一个种子。”
“王爷不可!”引砚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家王爷最后竟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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