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不过是他选出的发声人而已。”
陶行知回想起来,在未落马伤到腿之前,棋王确实是意气风发,皇上并没少在他跟前感叹,棋王是所有皇子中与皇上长得最为肖像得,也最对皇上的脾气,棋王的外祖父更是皇上的启蒙恩师,是以皇上对这个儿子颇有几分不同,当时确实威胁到了太子的地位。
也正是如此,才促使皇后对他动手,落下了腿疾,棋王得知病情后整个人都颓废了起来,只是求了圣旨留在京都,随后便将自己自闭在棋王府,这几年来都鲜少在外面露面,也渐渐被众人淡忘。
前些日子,棋王府失火,也很少人去注意,就连皇上也只是差身边的太监送去了一些补品,想到棋王府失火,有了宇文悠然的提醒,再回想七皇子那日的态度,和如今支持七皇子的那些官员,陶行知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若真是如此,皇上有意纵容七皇子倒是给了棋王方便,他和皇上都以为宁国府不遗余地的支持七皇子是因为恼怒皇后当年出手令棋王这个宁国府唯一的外孙落下腿疾,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们支持的依旧还是棋王。
而此次落枫山一事,皇上为了有意打压国公府,今日早朝更是将紫月国一事从太子手中移到了七皇子手中。
不行,他要立即将这个消息告知皇上,“太后的口喻恐怕已经到了,筠儿先回去准备一下,待会为父随你一块进宫。
说曹操曹操就到,陶行知的话刚落。外面便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老爷,郡主,太后身边的福公公前来传太后口喻宣郡主进宫。”
宇文悠然看了眼她今日的装扮,这绯红色的长裙是她特意为老夫人穿的,样式虽然简单了一些,但却胜在颜色鲜艳,这般明艳的颜色,长辈们看着也开心,虽然头上的发簪少了一些,但她现在的年龄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发簪点缀,便也不必再回去折腾,“父亲,还是不要让太后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宫去吧。”
“等一下。”陶行知的目光落在她的发簪上,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取出一个木匣,目光中透出缅怀,递给宇文悠然,“这是为父当年为你母亲定的头面,本想在你母亲的生辰时再给她的,可她终究还是没有看到,不过却正好与你今日的衣服很搭,你拿去戴上我们再进宫。”
宇文悠然轻轻的将木匣打开,看着里面躺着的成套的红宝石头面,好似点点红梅点缀在匣子里,美得让人窒息。
而宇文悠然细心得留意到这木匣锁孔较之旁边木匣上的轧花,明显要亮上几分,显然这匣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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