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就来不及了。”
一百天的时间俨然已经过了一半,此时听到这话,宇文悠然心中一酸,嘴唇抿了几抿,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听老夫人继续说。
老夫人说的差不多时,青柠也独自一人回来,老夫人没有看到陶妙玲的身影却跟着李太医,眉心微微皱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人呢?”
“回老夫人,二小姐病倒了。”
病倒?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她倒要看看这棋王使的什么招数。
而这时根本就不用她开口,钱氏冷嘲热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病倒?昨天见她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依我看,她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这个时候知道丢人了,昨天她”
“够了!”陶行健难得大声了一回,将钱氏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然后冲着李太医抱拳道:“让李大人见笑了。”
“陶大人客气了。”而李太医却好似什么也没有听懂一般,简单的回了一句后,神色凝重的看着房间中的人,“李某需要为在座的诸位请下脉,不知可方便?”
房间中的空气明显一滞,陶丞相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询问的看向李太医。
而李太医也没有再卖关子,解释道:“李某今日为老夫人请过脉后,便顺道去检查了下老夫人的药,准备离府时,在门口被一个丫鬟拦下,求我去为二小姐看病,李某便应下了,到了才知道二小姐被丞相禁足玲,这点还请陶丞相见谅。”
“李大人不必如此,”陶行知自然不可能追究此事,“不知小女究竟得了何病,怎么我们阖家都要请脉。”
“丞相要有心理准备。”李太医凝重的说出两个字,“天花!”
房间里传来都抽气的声音,宇文悠然却只是了然一笑,天花,还真是个不错的理由。
果然,李太医紧接着就提出了若与病人接触,很容易感染的事项。
钱氏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膛,还好她小时候就得过天花,不然她对陶妙玲又是打又是抱的,指不定还真的被传染了。
好不容易有了优越感,她怎么能不炫耀,“李太医,这个曾经患过天花的,应该不会再被感染吧。”
“这是自然。”李大夫回答的一丝不苟。
钱氏就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满头的金簪在她头上有节奏的晃动着,钱氏幸灾乐祸的看向宇文悠然,虚伪的关心道:“我好像记得筠儿自小到大都没得过天花吧,这除了我也就筠儿你和二小姐接触得最多,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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