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如今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秦烈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抽了一下,单从这毒药上,便能窥得拓跋云是多么的想让他痛不欲生。
她附加给自己的痛苦,来日必当加倍奉还!
秦烈整个人一下就平静了下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吗?”
引风看秦烈状态还不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从绿芙口中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看着自家王爷黑掉的脸,最后加上了一句,“安庆郡主本来是要留下来等王爷醒来的,听到这个消息后才离开的,应该是赶回去阻止这件事情了。”
秦烈的脸色果然好转,但他却必须做点什么,压低声音对着房间中的几人吩咐了一番。
一脸黑瘦的引风听的两眼放光,主动请缨道:“王爷,这件事可不可以交给属下去做。”
“这屋子中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秦烈此话一出,屋子中凝重的氛围一下就缓解了不少,引风挠了挠后脑勺,但这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件事处理好后,你就不用再回这里了,直接去醉花楼。”
这下引风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起来,脚下生风,迫不及待的就冲出了房间。
秦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对着引竹道:“你去给安庆郡主送个平安。”
丞相府外,宇文悠然目送着坐着陶行知的马车渐渐远去,她相信陶行知这个父亲,一定会将这个事情处理好。
转身,带着绿芙登上了早就候在一旁的马车,待她坐稳后,马车也动了起来。
穿越了半个京都,马车在一户朱门前停下,宇文悠然探身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门楣上刚正不阿的“赵府”两字,对着身后的绿芙道:“去递拜帖。”
赵府内,正在黯然伤神的赵倩云,听到丫鬟的禀告,一时还没敢相信,直到亲自确认了拜帖后,这才相信。
不过,这也让她的心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廉清王府的老王妃在进宫之前,已经让人传了口信给赵府,虽没有挑明,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自从上次在廉清王府回来,母亲将孟公子的怪癖告知于父亲后,父亲便时常背着她叹气,庚帖已换,先不说以她父亲言出必行的作风,很难做出悔婚的决定。
就是父亲肯,但是家族也不会放由父亲这么做,这个婚就算再怎么不让人满意,也退不得。
父亲为了安慰她,只能借由职务之便,搜集了一些关于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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