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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陶妙淑心中早就对这个二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碍于她是长辈,并没有去忽略她,“二婶刚刚回京,对以前府中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每件都知道,如果淑儿没有记错的话,青若便是在这池塘中溺水身亡的。”
她这一说,周围下人的议论声果然大了起来,宇文悠然也若有所思道:“淑儿说的没错,确实如此,说起来,她落水溺亡此事与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道士一副恍有所悟的模样,继续问道:“敢问郡主和这丫鬟之间可有过节?”
钱氏第一次觉得这道士太过啰嗦了一些,明明可以立马结束的话题,他怎么还被宇文悠然带着走了起来。
她如今也只能配合那道士问道:“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宇文悠然眉心微皱,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她为了嫁给以往的帐房管事的儿子,便与帐房管事密谋陷害于我,后来事迹败露,我不愿留她在身边,便将她嫁给了帐房管事的儿子,成亲的路上,路过这片池塘,花轿侧翻滚到了池塘中,她才丧命的。”
宇文悠然说的轻巧,钱氏心中却是一惊,她可不会单纯的相信会后这么巧合的事情,这也越发的坚定了她要将宇文悠然赶出府的决定。
而那道长也在心中松了口气,这场戏终于可以落幕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她警告的看了那道士一眼,“道长你倒是说啊,这中间究竟有何玄机。”
那道士也如她所愿,看着宇文悠然询问道:“敢问郡主,这青若可还有亲人在世。”
钱氏的期盼再次落空,心中已经有些恼怒。
宇文悠然不确定的道:“应该没有,她以前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这点我也不太清楚。”她看向陶行知身后的管家问道:“管家,你知道吗?”
“回郡主,这青若进府时便是孤儿。”
那道士闭上眼睛,食指与中指并拢放于胸前:“果不出贫道所料,贵府果是孤煞转世所在,如今孤煞虽已离世,但她的怨念却未散去,待贫道再做上一道法事,清除残余的怨念,贵府即可无碍。
钱氏这次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落下,听这道士说完,她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的!
正在她无法接受这个结论的时候,陶妙颍已经帮她问了出来,“昨天你在门口不是信誓旦旦说孤煞转世是安庆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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