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这份生辰礼物无论如何也必须收下。”
或许是真的害怕宇文悠然不收,秦烈放下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宇文悠然拿起匣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根精致的紫玉簪,散发着柔和的紫光,自小便钟爱紫玉的宇文悠然一眼就认出,整个簪子都取自一块玉髓,已经不能简单的用罕见来形容。
宇文悠然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再次漏掉了一拍。
司空淼看着她出神的模样,一个答案已经在他心中渐渐清晰,他清咳了一声。
宇文悠然闻声将盒子合上,然后才闻到房间空气里的酒味,柳眉轻皱,看着有些微醉的司空淼,“有事吗?”
司空淼颠倒众生一笑,“我是来向公主殿下告辞的,现在,洛王妃的身子已无大碍,而对应的计划我也已经向影卫交待清楚,也是时候赶往凉州和达奚碰面了。”
宇文悠然颔首,依旧是一句“一路小心。”
待司空淼踉跄的离开后,宇文悠然将秦烈送的簪子连带匣子放好,这才出门带着绿芙等人直奔沁凉院。
下午的沁凉院总是格外的热闹,在这十天里,陶行知和陶行健都会将下午到晚上的时间腾出来,留在府中陪老夫人,丞相府上下都透着一股温馨。
在第十日的时候,被陶行知从周家接回的陶行昆也回到了相府,作为长房唯一的子嗣,老夫人打小便对他疼爱有加,这份疼爱并没有因为他是周氏所处而削减分毫,他回来后的表现也确实喜人,行为举止大有其父之风。
尤其是对宇文悠然,更是敬爱有加,还刻意的透出一股亲昵,看的老夫人是越发的满意。
不过,宇文悠然可没有忽略他偶尔看过来时眼底的复杂,洞悉缘由的她并没有拆穿他的心思,其实,她也很想看看整个弟弟的选择。
伴随着夜幕的降临,笼罩在相府多日的温馨中渐渐的散发出一丝伤感,而随着夜幕的加深,这份伤感也越发的浓烈。
躺在床上的老夫人隐隐已经感觉到大限将至,她满目慈爱的看着一屋子的人,她多么希望,在她走后,这份温馨也能一直持续下去,可是再想到依旧执迷不悟的钱氏,她只能将这份奢望归为奢望,“老二……”
陶行健连忙上前,紧紧的握住老夫人的手,没说话眼眶却已然先红,“母亲,我在。”
老夫人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哭什么,这本就是迟早的事,我心里早已有谱,比起你大哥,为娘的更放心不下你,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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