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快帕子捂住鼻子,蹑手蹑脚的将门推开一条小缝闪了进去。
站在暗处的秦烈讶然道:“他真是陶丞相的儿子?”
“嗯。”
若非亲眼所见,宇文悠然还真没想到这在旁人面前一直一副只会读书的“弟弟”做起这种事来竟然如此轻门熟路。
她和秦烈猜到会有人来查看陶妙玲的尸体,所以才等在这里,原以为等来的会是周家的人,却没想到会是陶知昆。
不过,在真相没有揭露之前,陶知昆作为陶妙玲的胞弟,会对陶妙玲的死有所怀疑倒也正常,宇文悠然让暗影带着她和秦烈悄无声息的进入厢房。
就这么看着陶知昆将棺材上的钉子一个接一个的撬开,动作之熟练,实在让秦烈都自叹不如。
宇文悠然倒是对这个弟弟这几年的行踪产生了几分好奇。
就这么一闪身的功夫,陶知昆就已经推开了棺材盖,目光在陶妙玲身上转了一圈后,便锁定在陶妙玲的胸口上,毫不避险的就解开了陶妙玲的衣服,在她胸口简单的按了几下后。
“呲啦……”一层与周围皮肤完美契合在一起的薄皮被陶知昆干净利索的揭起,露出下面干涸的剑伤。
这这一出,让秦烈真的吃惊了,要知道他清楚宇文悠然不想在此时上再生事端,是以陶妙玲的伤口可是他手下最专业的人处理的,肉眼根本看不出端倪。
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转头,看到宇文悠然拢起的眉心,想起先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双颊竟然有些泛红。
全身贯注放在陶知昆身上的宇文悠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不过,她此时也确实在为这伤口被发现后带来的麻烦而头疼。
陶知昆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伤口,对着陶妙玲自喃自语道:“一剑致命,干净利索,看来送你归西的还是个高手!不过这是不是让你死的太痛快了点,还真是便宜你了!”
宇文悠然瞪然,这语气怎么听着有股深仇大恨的味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世不成?
而陶知昆带来的意外显然没有结束。
只见陶知昆拿出一个瓷瓶,对着陶妙玲的伤口滴了一滴,一股酸腐的气味弥散开来,但刚刚还清晰可见的伤口却慢慢的愈合,表面形成斑驳的疤痕,看上去就好像很久以前被抓伤了似的。
秦烈看着那瓷瓶的眼睛不由一亮,已经在想怎么将这瓷瓶从陶知昆身上“借”过来研究研究。
丝毫不知已经被惦记上的陶知昆满意的欣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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