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含愧疚的为老夫人上了三炷香后,便没有再久留,到别院带上钱氏后便离开了京都。
如此一来,好似也没有了分家的必要,但陶行健还是坚持老夫人的遗愿让陶家族长主持分了家。
而陶知栋的名字则正式列入陶家家谱。
对这一切,宇文悠然都秉持着旁观的态度,现在陶家的一切都好似进入了正轨,现在在陶府要解决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宇文悠然看着肚子高高鼓着的韩姨娘,冷然道:“记住你立下的誓言!”
韩姨娘用手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胎动,点了点头,“郡主放心,彩鸢这辈子唯求这孩子能过简单平淡的生活,不敢有所妄求。”
“记住你说的话,”接过绿芙递过来的瓷瓶递给韩姨娘,“你这一路会比较辛苦,这里面是安胎良药,每天两粒,不可忘服,收拾一下,待会会有人来带你走,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韩姨娘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郡主可否留他一命。”
这个他是谁,宇文悠然也很清楚,“他的命从来都只掌握在他自己手中,只要他不自寻死路,太子宅心仁厚,不会过多为难他,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提到他。”
这话中警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韩姨娘不傻,自然听的出,“郡主放心,今天过后,我会将她从我的生命中抹除。”
但愿如此,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宇文悠然一贯不喜欢过早下结论。
宇文悠然从韩姨娘的院子中出来,陶行知已经早早的等在外面。
陶行知慈爱的看着她,道:“筠儿,陪为父走走。”
“好。”宇文悠然欣然应下。
这一路上,陶行知会偶尔的在某个地方停下,讲一些陶妙筠在这个地方的事情,都是诸如跌跤、哭鼻子这类的小事,这些,在陶妙筠的记忆中已经很淡很淡,但宇文悠然却听的很专注。
最后的最后,丞相带着她在晴雨轩门前停下,“当年就是在这里,我听到了你的第一声哭声,陪我进去看看,好吗?”
宇文悠然点头,她总觉得今晚的陶行知格外的不同,要知道从合寿长公主去世后,这院子虽一直有人打扫,但陶行知却没有再踏入过半步。
究竟是为什么,恐怕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吱呀……”
门扉缓缓打开,陶行知率先踏进了院子,宇文悠然紧随气候,属于陶妙筠的记忆也渐渐复苏。
这院子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让她觉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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