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云苍国三国之位,确实是对我紫月国最有利的选择,云苍稳,紫月则固。相反,一旦三国鼎立的局势被打开缺口,有云苍的先例在前,野心蓬起的诸小国必然将矛头指向内乱迭起的紫月国,而东泰国亦不会按兵不动,是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消减周围众国对云苍国的觊觎之心。”
这话里话外丝毫没有提及秦烈本分,宇文悠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颔首道:“对此,你心中可有对策?”
“不错。”达奚丰赡并未藏私,将他的计划道出,“云苍国根基虽损,但余威未散,那些存有觊觎之心的小国若要彻底撼动云苍国,结盟是他们最佳的首选,只要一日未结盟,他们之间便会互相顾忌……”
司空淼在旁听的连连挑眉,明明只要紫月国发出国书与云苍国结盟,便可为云苍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达奚丰赡此时却舍近取远去从那些小国入手,分明是存了小心思。
不过这个小心思却正合他意,谁让秦烈这个情敌在宇文悠然心中太过与众不同,紫月国和云苍国若直接结盟,事后,女皇和秦烈见面的机率也必然会增加,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若换做他,他也宁愿麻烦一点。
现在既然确定达奚丰赡和他的立场一致,他倒也乐得清闲,手法娴熟的继续专心烹茶斟茶。
对宇文悠然而言,先前既已作出取舍,如果能在不引起秦烈注意的情况下帮云苍国渡过此难自然再好不过。
宇文悠然神色一凝,无奈的看着达奚丰赡,问道:“你刚刚是从宫中来的?”
“不错,殿下为何如此问,难道……”显然达奚丰赡已经明悟。
宇文悠然头疼的点了点头,“她人已经进府了,看来有些交锋是避免不了了,司空,你先回避一下。”
司空淼颇为幸灾乐祸瞥了达奚丰赡一眼,这才将茶壶放下,一个飞跃便稳稳的落在停靠在荷塘边得轻舟上,足尖一点,轻舟便隐没在荷叶中,没了踪影。
同一时间,伴随着“哐当”一声,院门便被人从外强行推开,将外面的阵仗现出来,衣着华丽尊贵的宇文瑶儿在上官雁等人的簇拥下迈进了院子。
从得知达奚丰赡弃她于不顾匆忙出宫后直接进了这个院子那一刻开始,她想了一路还是没能想明白,一个毁容残废之人究竟是有何能耐能让达奚丰赡如此紧张。
尤其是此时此刻他们只是在坐在一起饮茶赏花,宇文瑶儿就更加恼怒,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宇文悠然早就被凌迟了千万次。
而当事人却好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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