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令讲的一清二楚,此次不成功则成仁,他没有别的选择。
“搜!”
围在他身边的黑衣人迅速散开,以地毯式向小山丘上搜去,就在他们踏上小山丘的同一时间,一层薄雾从他们脚下悄无声息的散开。
等他们发觉时已经迟了,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空气中的血腥味很快便被风吹散,小山丘依旧还是那个小山丘。
可小山丘里面,已经人仰马翻。
头发乱的已经打结的那人在被伤痕累累的引竹强行拎出实验室的怒火在看到床上秦烈的样子时终于彻底的爆发,“胡闹!简直是胡闹!”
不过当他的手搭上秦烈的脉搏后,却意外的松了口气,转而搭上状况也不怎么好的引竹的脉搏,表情古怪的问道:“先生这次也来了?”
“没有。”引竹还是一贯的寡言少语。
“你小子别糊我老头子,”那人是一脸的不信,“除了我和先生还有谁能施针控制的病情。”
引竹没有回答他,目光向一边看去。
那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这房间中竟然还有个带面具的黑衣男子,他此时正在用银针为南宫殿主疗伤。
看着那手法,那人终于相信引竹没有骗他,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对着引竹埋怨道:“有他在你干嘛还多次一举的打断我研制新药。”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手上倒是没有停下,半个时辰后,他便将躺在床上的秦烈连带引竹的伤口处理妥当。
虽然引竹的话不多,但在那人的锲而不舍的询问下,他很快想明白了秦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儿女情长!
简直就是胡闹!
还好这次运气不错,有高人在旁,不然这次就真的悬了。
不过这高人施针的手法很高明,他要趁机请教一二才行,他擦了擦脸颊上淌落的汗,转过身,这房间里哪还有暗影和南宫萧然的身影。
很快,那人掺在伤药中的迷药渐渐的发作了药效,他唤来人将睡着的引竹带下去休息,然后看着床上的秦烈,忍不住低声骂道:“疯子!”
骂完后,心里却一点也没有舒坦,反而越发的头疼。
情种深埋,故地重游,看来这段时间有他忙的了,还是趁着药效还在早做准备为好。
那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前脚刚离开,床上昏睡的秦烈忽然就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瞳孔血光乍现,一个晃眼,便只剩下一张血迹点点的空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