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为了成全你,以云苍国这些年的情况,一旦云苍国陛下驾崩新帝登基,那就有篡位之嫌,你有秦烈那孩子在手,便是师出有名。可既然情况有变,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那秦烈那孩子出手,斩灭了往日的情分。”
“母后教训的是。”在太皇太后面前,蒋云宸所有的脾气都收了起来,“实乃此次机会难得,儿臣如今鬓角已生华发,不由儿臣不动心。”
“皇帝也是难得糊涂,”太皇太后看着他叹了口气,自袖子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凝儿的亲笔书信,那三皇子秦赫对秦烈忠心耿耿,绝非任你拿捏之辈。这场仗,你要打便只能全胜而归,你有这个把握吗?”
蒋云宸沉默了,太皇太后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将另一封一同出现在她枕边的书信拿了出来,“这上面详细的写明了越儿那孩子最近的动向,你也看看吧。”
蒋云宸打开看了上面的内容后,怒火再次上冲,“孽子!”他不由想起达奚丰赡话中提到的有心之人,原来竟然是他的儿子,好!真好!
“母后这信从何而来?”
“这两封信是哀家午睡后醒来再床边发现的,凝儿的字迹我和陈妃已经确认过了,至于上面内容的真伪,就要皇帝自个来判断了,哀家该说的也都说了,就不打扰皇帝了。”
蒋云宸送太皇太后出了御书房,“儿臣恭送母后。”
待他重新回到御书房,看着第二封信后附着的名单,“即刻宣高太傅进宫。”
紫月国
夜幕降临,络绎不绝的马车向着灯火通明的皇宫聚集,虽然宇文凌舞已吩咐宫宴从简,但既然是宫宴,又能精简到哪里去,大家更好奇的是,今晚女皇是否会出席。
紫云殿,待宫娥为宇文悠然穿戴好后,宇文凌舞又亲自上前为她整理了一番,看着面前盛装下卓卓而立的女儿,眼眶有些酸酸的。
宇文悠然生怕她再掉眼泪,连忙岔开话题,“母皇,在宴会开始前,然儿想先去拜见女皇。”
这拜见,自然是说给这宫里当值的宫娥们听的,宇文凌舞身为太上皇,自然已见过宇文瑶儿,虽然知道宇文瑶儿的容貌才是她女儿该有的样子,可她见到却无半分亲切感,反而是每次踏入那个宫殿,一想到她的然儿就是在那里丢了性命,她的心就一阵阵的钝疼。
她尚且如此,更何况她的然儿,如果不是留那宇文瑶儿还有用,她恨不得立刻拆了那座宫殿。
“然儿有心了,说起来母皇今日也尚未去紫宸殿,不如等宫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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