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木桶旁,待看到木桶中衣裙上的花纹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冷哼一声,从木桶前让开。
“回禀太上皇、公主殿下,这并非臣女今日传来的衣裙。”
宇文筠然轻咦道,“不是?上官小姐说呢?”
上官怜儿做样子的向木桶中瞟了一眼,“确实不是。”
贺兰容嘉不相信的离席亲自确认了一下,颜色虽然一样,但确实不是达奚阮婷落水时穿的那件。
可哪有这么巧,那湖中就恰好有一件颜色如此相似的,果然,就那种打捞态度若这木桶中真是达奚阮婷那件才是真的奇怪。
“大胆奴才,你先前态度敷衍便罢了,竟然敢随意找件衣裙企图糊弄过去,你可知罪!”
她这明着是训斥那内侍,实则却是说给宇文筠然听的。
在她看来,这内侍敢这么做,还不是有人授意的。
那内侍惶恐道:“奴才冤枉,太上皇、公主明鉴,奴才带领手下将整个湖都搜寻了一遍,共打捞绢帕十二件,鞋履七只,衣裙三件,其中鹅黄色的仅此一件,但其上花纹却与描述有差误,是以奴才先前才不敢确认。”
“你休得狡辩,在湖边时,并非我一人目睹你敷衍了事。”
那内侍甚是委屈道:“奴才所禀句句属实,贵人若信不过奴才,不若重新派人打捞,若还能打捞上来一件衣裙,奴才任由贵人处置。”
“你!”这奴才好生有恃无恐,若没人撑腰他怎敢如此,还真当她不会去打捞,她今天偏偏还就要去试试,“臣女恳请太上皇允臣女带人重新打捞。”
她闭口不提公主,显然心中是有怨气在的。
宇文凌舞无奈的看着宇文筠然问道:“然儿,你觉得呢?”
宇文筠然眉头微锁,“贺兰小姐既然不相信宫中之人,再重新打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水下恐怕已经漆黑不可视物,再次打捞不如放在明日早起,贺兰小姐以为如何?”
贺兰容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确实是已经黑透了,她不禁怀疑先前这位公主殿下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而且,她如此偏袒达奚阮婷,就算达奚阮婷那衣裙真的有问题,恐怕现在也已经被处理了,她心中不服,索性不回应。
宇文筠然并未与她计较,这上官怜儿还真的是沉的住气,她已经没有耐心再她耗下去了,“请一个内侍怎会如此之久,新月,你去看看。”
“是。”
宇文筠然,“既然没找到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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