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这……”她如此一说,倒是让贺兰言域为难了,贺兰荣膺强行将他按下,“礼教亦有变通,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为何在座的这么多公子,她们为何却单单算计你吗?你的婚事关系整个家族的将来,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话尽如此,他不给贺兰言域开口的机会,便率先向宇文凌舞行礼,“臣叩谢太上皇!”
贺兰夫人正欲要趁热打铁求太上皇赐婚,闾丘雪却拦下她,恳请道:“姨母,为了雪儿,赐婚一事还请择日。”
贺兰夫人看到她眸中的坚持,也能理解她的骄傲,更感念她刚刚的善解人意,此时赐婚确实不妥,“倒是姨母考虑不周,雪儿勿怪。”
“谢谢姨母。”闾丘雪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的落在男席上,又很快收回,依旧还是那副沉静的模样。
捕捉到贺兰言域犹豫之色的达奚阮婷咬了咬牙依旧不肯就此罢休,痛哭道:“清白已失,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说着便向离贺兰言域最近的柱子撞去,只是还未跑两步,整个人便没了力气踉跄的栽倒在地上,这次彻底的昏了过去,只是在昏迷之前,她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应该是刚刚洒在她脸上的酒有问题。
总算是安静了,达奚梨素看向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达奚清波,“六小姐在殿前一再失仪,麻烦三叔先送她和三婶回府。”
上官家主出列向宇文凌舞请罪,道:“臣教女无方,还请太上皇责罚。”
任何一个世家的根基都不容忽视,在宇文凌霄一事上,上官世家已经主动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宇文凌舞并无借题发挥的意思,“本宫相信上官家主对今日之事并不知情,但日后当以今日之事为警,切莫再大意。”
上官家主和在场的家族长老们听她如此说,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臣谨遵太上皇教诲。”
宇文凌舞颔首,目光转向达奚梨素,“本宫有意收你为义女,不知你可愿意?”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大殿中一片哗然,太上皇的义女意味着什么在坐的恐怕都心知肚明,这可是莫大的赏赐,达奚家族的长老们意外之余,背脊却都挺直了几分,若非还有分寸,恨不得替达奚梨素答应下来。
达奚梨素也难掩愕然,询问的看向宇文筠然,却见她只是浅笑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
坐在她身侧的第五紫欣想起娘亲对她的交待,眼眸中有了一丝了悟,看来娘亲该是猜到今晚会有此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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