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前给你。”
南宫沫接过礼匣打开,看到里面一整套做工精巧的金簪怔在原地,心里一时百味陈杂,在她的记忆中,上次收到南宫萧然送的簪子还是她刚入罗刹殿不久,那时她经常被欺负,以至于发簪都只能用树枝代替。
可就算如此,她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直到有一天,一个少年粗暴的将她发间的树枝拽走,这还不够,他竟然还用匕首去削那节树枝。
她终于忍不住酸了鼻子,红了眼框,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发疯般的质问那少年,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她!为什么连一根树枝都不留给她!为什么是她!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得到了宣泄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不管她哭的有多凶,那少年都未曾回应她一句,只是在最后离开时,将一个粗燥的木质发簪塞到她手里。
她当时呆愣了很久,才终于明白,原来,他抢她头上的树枝是为了把树枝变成发簪。
这是她进入罗刹殿后得到的唯一一抹温暖,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她的人生。
从那以后,她把自己的姓改为南宫,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那少年的后面,起初那少年是排斥的,可是后来,也就默认了她的跟随,慢慢的,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和她聊天。
作为杀手最终考核的第一个任务,他是和她一起完成的。或者说,如果不是他,她可能那晚就已经死了。
但是,在那次任务结束后,当时的罗刹殿殿主亲自前来带走了他,整整一年,他就好像消失了一般,等她再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时,他已经是罗刹殿殿主钦点的少殿主。
为了能离他更近一点,她开始拼命的努力,在成为罗刹殿年轻一代中仅次于他的杀手的同时,她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终于得偿所愿的留在他身边。
可是,也仅仅是如此,他能给她的只有兄妹之情。
这个少年,就是南宫萧然。
南宫沫强压下鼻翼的酸楚,将匣子合上抱于胸前,“谢谢殿主。”
“喜欢就好。”南宫萧然注意到药铺里的男子频繁投递过来的目光,“沫儿,你既然已经离开罗刹殿,以后见面无需在称呼我为殿主,以后你我之间便已兄妹相称即可,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多留,你回去吧。”
南宫沫点了点头,就在南宫萧然转身之际,情绪稍稍安定下来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出声叫住达奚丰赡,“殿……大哥,沫儿已经离开罗刹殿,按理说是不该再过问殿内事宜,但沫儿冒昧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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