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再理会他,而是拍了拍引木的肩膀,从刚才听到陛下是因为过于劳累才倒下的气起他就注意到平日一脸木讷的引木流露出的自责,“此事不怪你,当时不管谁在陛下身边结果都一样。”
“是啊,木头,”引风也跟着安慰,“就算真的要怪也另有其人。”
说着还意有所指的向身边的房门撇了撇嘴。
从门到床,常人几步的距离对宇文筠然却好似千万丈,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山火海上,心一阵一阵的钝痛。
初见时他令女子汗颜的精致容貌在一头白发的的衬托下越发的妖孽,却也多了几分沧桑和憔悴。
亲眼所见远比耳闻更为震撼,宇文筠然手指颤抖的触碰到雪白的发丝,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睡梦中的秦烈似是有所察觉,眉心狠狠的蹙在一起,
宇文筠然的指腹轻轻的落下,说也神奇,她的指腹刚刚碰上秦烈的眉心,“川”字就消失了,若是仔细观察,秦烈刚刚还是紧抿的唇畔已然上扬,整个人较之刚刚好似凭空多了几分生气。
宇文筠然刚欲把手收回,好似觉察的秦烈本贴着床榻的手突然抬起,将宇文筠然的手牢牢抓在手心。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低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又透着几分委屈,这让本准备把手抽回的宇文筠然的心霎时软了下来,最终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谁想这一坐就没了长短,一盏茶后,重新包扎过伤口的南宫萧然回到院子里,只是没站多久,便被跟过来的南宫沫强行送回了西厢房。
又是半个时辰,眼看着引木将亲自盯着熬好的药端来,引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对着秦砚催促道:“里面都这么长时间没动静,现在药都熬好了,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
引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秦砚。
秦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起身走至门前,敲了敲门。
宇文筠然无奈的看着依旧被秦烈抓着的手,单凭她是挣脱不开的,这让她不得不唤出暗蝶。
等在门外的秦砚迟迟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再次敲了敲门,“公主殿下,陛下的药煎好了。”
“进来!”
秦砚推门而入,正向门口走来的宇文筠然点了点头,便与三人擦肩而过,衣袖下,手腕通红一片。
引风狐疑的走到床前,看到秦烈垂落在床塌边的手,脑海中一闪而过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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