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和引风见他走出亭子,连忙上前,当他们看到秦烈双眸中散发出的光彩时,心里亦是一喜。
这才是他们从小誓死追随的人。
引风克制着心中的激动,“陛下,我们接下来去哪?”
秦烈挑了挑眉,问道:“我们的人走到哪了?”
秦砚回道:“回陛下,今早刚从梁城出发,两日后便可抵达紫月国皇城所在上京。”
两日,他三年都等了,那他便再等两日。
“立刻把寡人亲访的消息放出去!”
秦砚只是意外了一下,便立即应下,然后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将最新得到的消息告知秦烈,“陛下,东泰国皇上似得到了风声,也于三日前动身,若消息无误,他们该和我们同日抵达。”
秦烈的眉心蹙起,他竟然也来了,如此看来他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这一切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秦烈不由想起紫月国太上皇宇文凌舞之前的突然造访,心里已渐渐的有了一丝明悟。
当晚
连接紫月国和东泰国官道上一处驿所,一身月白色素雅长袍的蒋凌宏抬头仰望满天繁星,三年不见,他除了一如既往的斯文俊雅,还多了几分与俗世格格不入的超然。
重病卧榻的云苍国陛下竟然突然出现在来访紫月国的使团中,看来他这次得到的消息已有九成是真的。
三年,他等了三年,终于可以了却最后一桩心事,身后传来随身侍卫的声音。
“回禀皇上,陶公的马车到了”
蒋凌宏转身,亲自向驿站外走去。
刚刚下了马车迈过驿站门槛的陶行知见此,连忙躬身,“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
“陶公不必多礼。”蒋凌宏伸手拦下并未让他真的跪下。
“谢皇上恩典。”
“陶公可知朕此次请你来所为何事?”
陶行知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瞒不住了,但他现在只能装糊涂,“还请皇上明示。”
“事到如今,我人已在此,陶公还要瞒我吗?”蒋凌宏温润如玉的星眸中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皇上既然已经明白,又何必再向草民求证!”陶行知看着蒋凌宏,心情亦是十分复杂,“不管皇上知道了什么,但小女已逝确是事实,皇上这又是何必。”
蒋凌宏沉默了几许,“陶公可否将真相告知于我。”
“这……”陶行知最终还是摇头拒绝,“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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