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秦烈举国为聘,宇文筠然心里若无一点感动是假的,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若是她此时点头,只会为秦烈招来骂人。
尤其是此时,秦烈大有她不点头答应就誓不罢休之势,让她也生出几分恼火,“陛下的诚意自然是够的,只是对本宫而言,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更为重要,陛下对安庆郡主用情之深另人动容,但我不是安庆郡主,陛下的这份聘礼,本宫恐怕受不起。”
受不起!她竟然说受不起!
秦烈猛的握紧拳头,但这次,他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其实,在决定这么做时,他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拒绝,而他之所以还一意孤行既是想向她表明自己的决心,也是做给某些人看的。
“公主殿下不必这般急着拒绝,寡人说出去的话,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寡人可以等,一直等到公主愿意点头为止。”
“恕本宫直言,陛下现在的话恐怕并没有多少信服力。”
见宇文筠然的目光向他身后看去,秦烈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回头凉凉的扫了下贵了一地的随行之人,“还不嫌给寡人丢人吗?”
秦砚心头一惊,知道自家陛下心意已定,他们就算跪倒宴会结束也不可能改变,只好先起身,等回去后从长计议。
“漂亮!”贺兰容嘉激动的挥舞着小拳头,“我果然没看错公主,太过瘾了!看来回去得赶紧催促大哥采取行动啦。”
兴奋的她完全没注意到闾丘雪脸色的异样,只要听了慕容雪舞接下来的话才有所缓和。
“容嘉,你忘了还有达奚公子。”
贺兰容嘉顿时泄了气,是啊,还有达奚丰赡,哎……既生瑜何生亮……
大殿中的众人才刚喘了口气。
蒋凌宏突然出声,“太上皇,朕也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他一开口,东泰国随行官员心就跳到了嗓子口,一个个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秦烈送到唇边的酒杯猛的停下,眸光幽冷的落在蒋凌宏身上。
陶行知叹了口气,小声劝道:“皇上,该放下了。”
蒋凌宏知道他是误会了,点了点头,“陶公放心,朕有分寸。”
宇文凌舞看了宇文筠然一眼,“皇上但问无妨。”
就在众人都期盼着一场大戏上演时,蒋凌宏抛出的问题却让他们的期盼落了空,“紫月国皇位已空置三年,不知新皇何时登基,朕是否有幸能观礼。”
秦烈继续将杯中的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